和兩個才子結緣。
”又問悟明:“你原來是栖霞寺的和尚啊。
”
悟明還沒有回答,證因道:“悟明隻是在栖霞寺挂單。
”
楊應麒哦了一聲,說道:“這個和尚很好啊,你照看着他點。
要是他願意便讓他在栖霞寺住下吧。
”
他說了這句話其實也就是一個順水人情,沒想到證因卻絲不很樂意,而悟明也沒半點感謝的意思。
林翼道:“真奇怪,你們怎麼好像都不願意似的。
”
證因笑道:“悟明是慧勤禅師座下,來登州也不過是觀看一下齊邊氣象。
栖霞寺如今在佛門毫無地位,哪裡入得了他們師徒的法眼!”
“禅師?”楊應麒恍然道:“是禅宗的大德啊。
那位慧勤和尚在佛門很有名氣麼?”
證因點頭道:“譽之者目為當世活佛。
”
林翼一聽嚷叫道:“活佛啊!那可得去瞧瞧。
”
楊應麒瞪了他一眼道:“你這什麼話!把人家大和尚當什麼了!說的好像要去看猴子一樣。
”
證因聞言莞爾,悟明卻不生氣,合十道:“悟明前來,正是家師有請。
”
證因似乎不很樂意楊應麒去見慧勤,然而楊應麒既然已經意動,他也不好阻攔。
三人轉過走廊,來到一座破落小院,楊應麒皺眉道:“既然是得道高僧,就該隆禮以待才是,怎麼卻讓人家住這種地方?”
證因正不知如何回答,卻聽屋内一聲佛号,一個直沁人心的聲音道:“廣廈破屋,于我何别?公子費心,和尚感激。
”
證因低聲問楊應麒道:“可用真名?”見楊應麒點頭,便宣佛号道:“好教大師得知:這位是楊諱應麒楊公子,孤山、鎮海、栖霞三寺的大護法。
楊公子,屋内便是太平慧勤禅師。
”
證因才介紹畢,楊應麒便高聲道:“老和尚,貴客臨門,怎麼不出來迎接?”
慧勤在屋内道:“貴客既已臨門,何不入室以窺堂奧?”
林翼近來見識大長,一聽心想:“好玩,開始打禅鋒了!”卻聽楊應麒道:“我是聖門的三好學生,看不起你佛門這破屋子!”
慧勤道:“是因為屋子破,還是怕進來之後便不願意出去了?”
楊應麒笑道:“反正你說什麼我也不進去。
”
慧勤卻道:“出去進來,在和尚這裡卻無挂礙。
待老僧出來。
”
林翼心道:“七哥沒被激得進門去,這和尚是出來了,可他好像也沒有輸。
”還沒弄清楚不知誰高誰下,便見破屋走出一個和尚來:一個光頭,幾個香疤,兩個眼睛,一個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