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嘴,卻也沒什麼特别的地方。
楊應麒卻看得點頭道:“這和尚好氣色。
看來真是個有修為的!”說着走近了兩步。
慧勤卻看着楊應麒,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楊應麒疑道:“和尚看什麼?我臉上又沒沾東西!莫非和尚也會看面相?”
慧勤把楊應麒看了半晌,忽然指定楊應麒的眉心作獅子吼喝道:“何處來的異物!附此稚子身上!”
楊應麒被他這一喝喝得神暈意眩,勉強站定道:“和尚你亂叫什麼!”
慧勤道:“誰是和尚?”
楊應麒一怔,腦子開始亂了:“你不是?”
慧勤喝道:“我是和尚,你又是什麼?”
“我?我是楊……楊……不!不對!”楊應麒跳了起來:“我不是!不是!我是……是……名字!名字!”
證因和林翼都吓了一跳,林翼忙把楊應麒抱住,連聲叫道:“七哥!你怎麼了!你别吓我!”
楊應麒回頭問他:“七哥?誰是你七哥?”
林翼道:“你啊!”
楊應麒道:“我是你七哥?那你七哥又是誰?”忽然一個搖晃,翻了白眼暈厥過去。
林翼吓得幾乎哭出來,指着慧勤罵道:“妖僧!你對我七哥施了什麼妖法?還不快解開?”
慧勤卻隻是搖頭,林翼頓了頓足,罵道:“秃驢!七哥沒事便好,若有個好歹!哼!”狠狠瞪了慧勤一眼,勉力将楊應麒背起向方丈室小跑而去。
楊應麒一出事,漢部的核心便亂了!
楊樸暗中叫苦,心想都來到登州了,離家門隻差一步,怎麼在這節骨眼上出了事!他怕趙良嗣馬政王師中等窺破機關,平添變數,面上不動聲色,指揮劉七連夜把楊應麒送回津門,由慧觀看護調理。
慧勤師徒則被看住押往孤山寺拘起來。
津門候着楊應麒的不但有楊開遠,還有派來捉他回去的完顔希尹。
一開始完顔希尹還以為這是楊應麒玩的什麼把戲,但聽完事情經過,再看看楊應麒失魂落魄的樣子才知道事情不假。
楊開遠和完顔希尹夜審慧勤師徒,但無論如何責問這大和尚總是搖頭:“這是他自己的事情,别人幫不了他。
”
若此時在津門主政的是蕭鐵奴,隻怕早就把這和尚給砍了!但楊開遠卻冷靜得多,吩咐所有知情的人嚴守秘密,把事情先給瞞住了,一邊延請良醫救治,一邊囑咐和尚施法,一邊讓盧克忠安排接待宋使事宜,一邊又和完顔希尹商量着該如何向國主交代。
完顔希尹确定楊應麒不是作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