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趙良嗣聽了這話心中發怵,怕金宋之盟會旁生枝節,卻又不敢開口觸犯。
忽然殿外吼聲大起,哭聲震天,阿骨打問是什麼事情,宗幹進來道:“孩兒們在城内搶掠,要不要約束約束他們?”
阿骨打冷笑道:“約束什麼!他們好不容易打下來一座花花世界,也該樂樂!由他們去吧。
”
在這一夜,奠基百年的大遼上京成了人間地獄!女真人發洩完他們的獸欲之後,整座都城再沒有一個活着的處女,再沒有半間完好的民房。
金軍搶完了活人的東西又去掘墳,把遼國皇帝列祖列宗留在上京的墳墓全挖了,帝王屍體丢在一旁,後妃屍體保存得好的則玩耍一番,财寶盡數取出。
至于宮殿、廟宇,更成了金軍駐軍、行淫的所在。
楊開遠的舊部見了這種場面,或來勸蕭鐵奴去谏阿骨打,進帳時卻見六将軍正踩着兩個Rx房取樂,三四個女奴輪流給他舔傷口。
蕭鐵奴見到他們進來問道:“還留在這裡幹什麼?去搶啊!完顔部都這樣了,咱們還客氣什麼?”
那隊長道:“這種事情,将來要是讓大将軍知道了,隻怕……”
“放心!”蕭鐵奴擺手道:“你們以後就留在我身邊吧。
我這裡可比老三那快活多了!”
這些人大部分在蕭鐵奴舊部的鼓動下終于放開了手腳,一小部分沒去搶掠的事後也在同袍那裡分到了不少好處。
當女真人正沉醉于破城後的痛快時,一支偃旗息鼓的部隊正悄悄繞到女真大軍背後,隐藏在西遼河邊的山水之間。
上京和黃龍府、會甯、東京之間距離千裡,而且這上千裡的土地上不是荒漠、草原,就是森林、沼澤,當此末世,往往要走出十幾甚至幾十裡路才能望見有人煙的地方。
特别是在烏州西面一帶尚未開發的西遼河沿岸更為荒涼。
“都統!”營帳内,韓福奴問大遼東路都統耶律餘睹:“我們求了兵馬來增援上京,如今卻跑到這裡來,隻怕有違本意!”
耶律餘睹歎道:“本意?嘿!要是現在就這樣貿貿然去碰金軍主力,别說守住上京,連自保都有問題。
以我們現在這樣低落的士氣,若遇到女真主力隻怕還沒開打就有逃兵了!”
耶律餘睹說的卻是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的事情了!這幾年宗翰父子撫略東路各部以及高麗,斜也在北線兵破泰州,斡魯收南路東京道,三路統帥輪番發作,大遼屢戰屢敗。
蕭奉先主管北院樞密,他怕承擔責任,隻要瞞得過的,打了敗仗也向遼主報捷請功。
偶爾戰勝了,那些犒賞三軍的錢财也落不到普通士兵頭上,全部被北院樞密、領軍将領吞了。
這種“勝不賞,敗不罰”的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