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直接導緻遼人怕戰不怕逃,一遇戰事,兵馬往往望風而潰,因為打輸了白死,打赢了卻得不到半分賞賜!這樣的仗,打來做什麼?這種從政治上蔓延過來的腐敗已經成了大遼軍隊的不治之症!韓福奴等人自也深知,可是卻沒有改變它的能耐。
“所以……”耶律餘睹道:“我們需要一次勝仗!一次能令兵将振奮的勝仗!這一戰我們不但要打赢女真,還要把我們的士氣也赢回來!”
偏将蕭慶道:“那都統把部隊拉到這裡,又命我們隐藏行蹤,是為了切斷女真的後路麼?”
“不錯!”耶律餘睹道:“目前我們隻剩下這條路了!因為我們的兵力不足,士氣不振。
可是赢了這一仗以後,我們的回旋餘地就會大很多!”
蕭慶道:“都統已經号令潢水兩岸堅壁清野,隻要我們切斷女真人的糧道,他們的幾萬大軍隻怕就難以在臨潢府立足!”
耶律餘睹點頭道:“此其一。
”
蕭慶又道:“前面是上京堅城,後面是我們的奇師!女真人身處其間,勢必陷入兩難境地!”
“此其二。
”耶律餘睹說着又歎道:“但上京是否能夠久守,我也沒把握。
”
蕭慶道:“無論上京是否守得住,隻要阿骨打知道我們繞到了他背後,便不能不擔心我們會趁虛而入襲擊黃龍府——甚至會甯!”
耶律餘睹黯然道:“如果我兵力足夠而朝廷又能加以配合的話,也許我真的會千裡奔襲殺往東京。
那時不但阿骨打慌亂,連折彥沖都得趕緊回師!我們便可在遼陽府以逸待勞,在他們回援的路上伏擊他們……唉……”最後那深深一歎,自是歎息自己這個戰略僅存空想而已。
蕭慶道:“但無論如何,隻要我們這次成功切斷女真的糧道,燒了他們的後繼糧草,一定能逼阿骨打班師!”
耶律餘睹道:“阿骨打用兵向來不魯莽的,我相信他不會孤注一擲!隻要他主力回撤,就算上京已經被攻陷,我們也能再奪回來!但我要的不僅僅是奪回上京而已。
”
這次金軍西征,斡魯總督運糧事宜。
遼南的糧草在楊樸的督促下運到遼口,一部分由楊開遠運往南線補給折彥沖、曹廣弼的疑兵,一部分則由阿魯蠻督運到東京,最後由斡魯統籌運往上京。
這次的押糧官是金軍有名的戰将婁室,他的聲望功績雖然不及斡魯、折彥沖,但絕不在蕭鐵奴、曹廣弼等人之下。
不過,從東京道到臨潢府的這段路程顯然不好走。
阿骨打主力進軍之時橫掃千裡,把遼人的據點掃蕩一空。
但破壞容易建設難,女真人想要在這麼長的一段曠野上重新建立起一個個據點來,不但時間上不允許,就是人力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