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有所不能。
在這方面南面的戰線便出色得多!楊應麒從大宋招徕人民,源源不斷的移民讓漢部在短時間内便開始顯現出人口優勢的威力!折彥沖和曹廣弼每過一處,隻要是人丁稀少又有戰略意義的地方,一定會從複州遷來移民立寨,免了他們十年稅賦,允許他們自己籌集兵器馬匹自守。
在這場戰争中折彥沖雖然沒立下看得見的戰功,但遼西走廊東部卻建起了一個又一個的漢人邊寨。
這些邊寨由于不處在折彥沖統轄範圍之内,因此無論政治還是軍事都必須聽從會甯政權的指揮。
但他們畢竟是從漢部分出來的部族,平時做着大金治下的順民,一旦風雲變幻便會望向津門——在那裡,有一個能代表他們的折大将軍!
折彥沖的這種過地安釘的策略阿骨打不是不懂,但他就算懂了也做不到!女真的總人口就在那裡擺着,就算都動員起來也無法把北國三千裡土地給填滿!因此婁室這一路便走得十分辛苦!所謂運糧千裡,半耗于途!在靠人力畜力進行運輸的情況下,該用多少人運多少糧便成了一門大學問。
人少了,糧草不但運不動,還得擔心沿途受到騷擾和襲擊。
人多了,糧草還沒運到上京路上就被吃完了!
由于阿骨打在前面已經開了路,所以這段糧道的危險程度便被低估了。
當耶律餘睹突然襲來的時候,婁室能夠整合起來機動作戰的兵馬不足五百人——其他的人必須看好挑夫和糧食!
但耶律餘睹卻半點也不着急,他的軍馬出現之前一直躲躲藏藏,但等見到了婁室之後卻沒有采用夜襲之類的奇招,而是率領半數兵馬硬生生地從婁室糧隊的中間突了進去!等到婁室率領數百兵馬沖過來應戰,他卻已經遠遠跑開,在數百步之外擺開陣勢,等婁室來攻。
婁室想追卻又不敢追,不追嘛,耶律餘睹的兵馬又在前方挑釁。
正在遲疑間,另有兩支兵馬分别沖擊糧隊的前、後兩端,一邊沖殺一邊放火!婁室不敢分兵,稍為猶豫,決定先救前端,但耶律餘睹已經整頓兵馬,慢慢向自己逼來!
在這一瞬間婁室忽然感到不自在!但他沒時間考慮了。
因為耶律餘睹已經沖了過來!遼軍士兵在女真的遲疑、困惑中看到了勝利的契機!他們第一次發現戰場的主動權在自己手裡!
當一支軍隊的所有成員都相信他們必然取得勝利的時候,這支軍隊還會有逃兵麼?不會!
遼人在這次戰鬥進行了一半之後忽然靈活起來!他們的單兵戰鬥力也許仍然不如女真,但他們整體的威力已經不是婁室所率領的這個押糧隊伍所能抵抗的了!
這支遼軍變了!而婁室也知道,自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