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撤時,無論是奚部部族軍、中京宮帳軍還是漢兒報怨軍都不敢來追。
折彥沖指着中京大定府的方向道:“大遼難道就剩下一個耶律餘睹了麼?”
曹廣弼道:“名将與名臣,都是要靠機遇才能嶄露鋒芒的,在蕭奉先節制下,就是比耶律餘睹強十倍的人也别想成就功業!”
傍晚紮營後,西邊沙塵滾滾,一小隊人馬奔近,卻是折彥沖幾日前派去中京給蕭奉先下書的使者隊伍。
林翼看見忙入主帳報知:“鄧先生回來了!”
折彥沖聽說後松了一口氣道:“還好,沒被扣住!”
曹廣弼冷笑道:“蕭奉先如此懦弱,怎麼敢扣留我們的人!”
說話間兩個人掀起帳幕走了進來,正使呈上蕭奉先的回書,退了下去,副使鄧肅卻留了下來。
曹廣弼對蕭奉先的書信不感興趣,卻問鄧肅:“中京一遊,見聞如何?”
鄧肅為了不顯得太過書生氣,故意不剃胡子,摘下軍冠,與折彥沖、曹廣弼叙話,說道:“大遼對看守外使的定制是很嚴格的,可惜執行的人辦事不利,我花了幾個小錢,就和孤山寺派往中京聖昭寺的和尚接上了頭,聽到了許多消息。
”
曹廣弼問道:“他們對耶律餘睹之事如何反應?”
鄧肅道:“中京民衆大多不知。
大小官吏知道的也不大敢提,想必是有什麼人暗中作梗折彥沖這時己看完了那書信,丢在桌邊,說道:“本來遼人望勝己久,這次的事情本可用來加倍渲染,以振民氣軍心。
但蕭奉先和耶律餘睹一個是擁立秦王的,一個是擁立晉王的,兩人水火不容!蕭奉先哪裡會讓他出風頭?”
曹廣弼也道:“君昏臣俊,将相不和,這是亡國之兆!”
林翼忽然插口道:“大将軍!既然遼國内部有此罐隙,不如我們就趁機而入,立個大功曹廣弼支頤不語,折彥沖道:“這事再說吧。
”
鄧肅眼神閃了兩閃,說道:“阿翼說的這事,我看可行。
”
折彥沖看了曹廣弼一眼,曹廣弼也點了點頭。
折彥沖問他道:“中京、燕雲的密子,是你和應麒該管吧?”
曹廣弼道:“應麒是他們的頂頭上司,我因主西路戰事,所以也有臨機調動之權。
”
折彥沖道:“既然如此,反正這事也不太急,就等應麒回來再說。
”
林翼還想說話,卻己被鄧肅眼神止住。
兩人出帳後,林翼于無人處忍不住問鄧肅道:“鄧大哥,我的提議有什麼不妥麼?”
“沒什麼不妥。
不過……”鄧肅道:“有些事情什麼時候做,由什麼人做都是有講究的!你剛才表現得有些急躁了。
”
軍馬東歸,一路都有邊寨接應。
望見遼河後,楊開遠來接,原來阿骨打要調一個漢部将領詢問遼南兵糧儲備情況和中京疑兵接戰情況。
最适合北上聽詢的自然是折彥沖,但他聽說楊應麒正往遼口趕來,有意和他相聚交換信息,因此便讓楊開遠北上。
楊開遠對中京一行的情況不甚了解,折彥沖便調鄧肅這個新任參軍跟楊開遠同去。
不知什麼時候,津門的民衆對楊應麒在不在津門沒有之前那麼敏感了。
一來是七将軍離開漢部大本營己經不是一回兩回,二來也因為他們發現無論楊應麒在還是不在,他們的生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