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多大的影響。
在這些年裡,漢部的民衆經曆了太多的紛擾和變遷,他們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開闊的視野和時局的變幻不但鍛煉了他們的體魄,也培養了他們的自信力和判斷力。
反正行政上、律法上、治安上、商業上都有了己經上軌道的秩序,隻要沒有發生重大的變故,大将軍和七将軍在不在似乎都不是很大的問題。
因此楊應麒在津門稍作停留之後,便朝遼口而來。
他來到遼口時,楊開遠卻己被阿骨打召到黃龍府商議糧株事宜。
楊應麒來到遼口時,南線的疑兵早己班師。
這次如果把蕭鐵奴安排在南線他們一定會大叫不滿,但折彥沖和曹廣弼都是穩健派人物,對于這種有利于全局的安排并無太大的意見。
楊應麒向大哥二哥确定了前線的情況後道:“這個耶律餘睹這麼厲害!”
折彥沖淡淡道:“大遼的落日餘晖罷了。
”
楊應麒道:“大哥言下之意是說耶律餘睹不足為患了?”
折彥沖道:“大遼之患,其實不在于沒有好的将領,甚至連大金興起也不是它衰亡的第一原因。
大遼的病症根源是國政不修,這不是一兩個耶律餘睹憑借一己才能可以改變的。
”
楊應麒道:“但是在戰場上他始終是個禍患。
”
折彥沖道:“是否為患,要看他與誰為敵。
之前他沒打過勝仗,所以我們都把這個人忽略了;這次他出奇兵讓我們吃了大虧,卻又讓許多人一一甚至國主都把他高估了!其實依我看若是正面抗衡,别說國主,就是宗翰等人出手也夠他受了。
”
楊應麒道:“若是大哥前去又如何?”
折彥沖笑了笑道:“這種情況不會發生的。
”
楊應麒卻追問了一句:“若發生呢?”
折彥沖望着東方沉思片刻,說道:“若國主全力支持我,那我就是背靠大金作戰,足以橫掃天下,百戰不殆!就算國主不支持我,由你主持遼南也足以解決我的後顧之優。
耶律餘睹後方不穩,如何是我對手?”
打戰靠的絕不僅僅是臨陣的兵法戰術,當敵我雙方的統帥都是傑出人物的時候,拼的往往便是雙方背後的國力!
折彥沖的意思,楊應麒懂:“耶律餘睹不是大哥的對手,想來也不是國主的對手!”
折彥沖點頭道:“這個自然。
耶律餘睹如今雖有崛起之勢,但也不過是延緩我們的步伐罷了,憑他一人終究難以力挽狂潤。
這次他的小勝,對大遼來說猶如回光返照。
大遼内政不修的病根不除,他耶律餘睹抵擋得了我們一年、兩年,擋不了我們三年、五年!除非大遼發生颠覆性的變化,否則他遲早要敗!不過他運氣好,我們今年不會再發兵了。
”
楊應麒奇道:“這是為何?”
折彥沖歎道:“你不覺得天氣很熱麼?今年不知為何,忽然熱得厲害l這酷暑好生難熬。
軍中牛馬,還有劉介他們那些牧場的牲畜都熱病了!遼南這邊幸虧是控制得好,才沒讓疫情蔓延開去。
可是國主己經宣布罷兵了,連與大宋約好夾攻大遼的國書都追回來改了,約定明年再舉兵。
”
自從阿骨打将與大宋的外交權力收回以後,對大宋的态度又轉強硬。
阿骨打答應滅遼後将燕京歸還大宋,但索要歲币三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