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對火槍營信心不足。
林風點了點頭不置可否,朝周圍仔細的看了看,忽然在馬上坐直了身子,大聲發令,“停止前進,收攏隊伍,前隊列陣戒備,”他擡起手來,指着官道不遠處的那座小山包道,“後隊在那裡立營!……”話未說完,前方忽然傳來了隐隐雷聲,極目望去,塵土飛揚之下,一長溜哨旗逐漸露出尖頂,大片大片的騎兵裹着灰塵,如同幽靈一般突然湧出了地平線,如林的馬刀斜指着天空,殺氣騰騰的徑直朝這邊沖殺過來,一時之間,漢軍上下,個個面面相觑、驚恐萬分。
林風忽然側過身子,擡手對着旁邊癡呆若傻的李二狗就是一個耳光,李二狗的臉頰瞬間紅腫一片,口鼻間鮮血狂噴,他茫然擡頭,隻聽林風面色猙獰的大聲吼道,“王八蛋,還不去傳令?!”言罷未等李二狗反應過來,林風馬鞭大力揮下,狠狠地的抽在馬臀上,戰馬長嘶,猛的發力朝前奔去。
刹那間,漢軍主将一人一騎,在士兵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居然迎着前隊狂奔而去。
旗手最先反應過來,眼見大帥前進,未及思索,下意識的一夾馬腹,高舉着大纛跟了上去,随即一衆親衛如同大夢初醒一般,紛紛叱罵着戰馬,緊随其後。
林風一邊策馬狂奔,一邊嘶啞着嗓子大聲喝罵,身後的“林”字大旗在高速奔馳中翻卷吞吐,徑直趕至前列。
各級軍官如同被抽了一鞭一樣,立即反應過來,推攘着自己的士兵整理隊形,前隊橫列舉槍,後隊蜂擁朝山包上湧去。
軍心大定。
趙廣元策馬立在一座小墳包上,一手捏着缰繩,一手擎着單筒望遠鏡,其實現在清軍大隊已經距離不遠,不用望遠鏡也可以看得十分清楚,他之所以擺出這麼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隻是想讓身後那些慌張的騎兵們鎮定下來。
他的騎兵也多是新兵,雖然這些北方漢子在入伍之前多有乘馬經驗,但畢竟騎馬和騎馬打仗是兩回事,所以戰力實在不容樂觀。
不用仔細觀察,從軍多年的趙廣元一眼就判斷出了大緻敵情,面前的這支清軍是全騎兵部隊,人數至少在五千人以上,而且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看上去大多數士兵都至少有三年以上的軍齡,騎術精良,高速奔馳之間隊伍依然一絲不苟,數千騎兵同時行動居然連馬蹄聲都錯落有緻,人不吼馬不嘶,聯絡的号角亢然短暫,猝然急停秩序井然。
他放下單筒望遠鏡,微笑着轉身對自己的騎兵掃視了一眼,身後的騎兵這個時候已經鎮定了許多,三千多人的陣列中鴉雀無聲,隻有戰馬胡噜着偶爾噴着響鼻。
趙廣元滿意的點了點頭,回過頭去,雖然面上非常鎮定,但他心中卻十分清楚。
此刻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