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奔馳中不時有人搖搖晃晃的摔下馬來,當先的數十名騎兵連同旗手連人帶馬一片鮮紅,遠遠望去幾成血人,飄揚的軍旗也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撕了幾道大口子,血迹斑斑滿是箭矢穿透過的小洞,壯烈中帶有幾分狼狽。
對面鼓聲再起,低沉的号角隐隐相和,在漢軍騎兵後面銜尾追殺的清軍騎兵轟然大喝,呐喊着再次提高馬速,弓弦連響,落後的十幾名漢軍騎兵慘叫着摔下戰馬,在他們背後的戰場上,愈來愈多了清軍騎兵重新整理了隊形,在新注入的生力軍引導下,朝漢軍中軍大陣撲了過來,越奔越快,雷霆萬均。
“大帥……”不遠處觀戰的施琅策馬上山,惶急的大聲喊道,“禀大帥,他們是故意放趙将軍過來,想讓咱們自己的騎兵沖亂陣型!”
林風恍然,怪不得趙廣元突圍這麼順利,大聲回應道,“施将軍!我命你暫為前部,務必要擋住清軍,不得後退一步!!”
“卑職領命!”施琅遠遠馬上施禮,迅速的轉身下山。
“瑞克上尉!”林風轉頭道,“瑞克,你去第二線,記住了,任何人不得後退一步――包括施将軍在内,明白麼?!”
“施将軍?!”瑞克有些迷糊。
“當然,”林風惡狠狠地道,“而且您也是,記住了,先生,如果您敢後退一步,我就會毫不猶豫的打穿你的腦袋――明白麼?!”
瑞克看上去有些生氣,“當然,閣下,不過我保證您不會有這個機會,我和我的士兵們死在一起!在此之前,我建議您的語氣……”
“好了,先生,真正的騎士是用劍來說話的!”林風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當林風目送瑞克離去的時候,漢軍的殘餘騎兵已然沖到了陣前,看着槍戢如林的火槍大陣,趙廣元揮舞着卷刃的長刀,嘶聲大吼道,“拉缰、拉缰!……左轉、左轉!!……饒過去,饒過去……”
沖在最前的幾乎都是趙廣元的親衛,聞言死命的拖住了缰繩,高速奔跑中的戰馬突然被狠狠地勒住勒籠頭,凄厲的搖頭長嘶,近百匹戰馬人立而起,在強勁的慣性下,後蹄騰騰的朝前掙紮踏步,而緊随其後的騎兵卻大多數收不住馬缰,猛的一頭撞上了前隊,數百騎頓時頸斷骨折,呻吟着一頭栽了下去。
趙廣元狼狽的在地上連續翻滾,卸去沖力之後突然跳起,“呸”的一聲,兩顆折斷的牙齒和着血沫被吐了出來,曲指入口,一聲呼哨,愛騎晃了晃腦袋,呼哧呼哧的噴着響鼻,居然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