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不同的軍服,然後還得佩戴标識以資證明,這樣以來,在戰場之上士兵就容易指揮了、同時也不容易潰散了嘛……”
“哦,依大帥的想法,這個制度恐怕要每個軍官士卒都知曉才行!”
“那是當然,定了軍銜之後第二步咱們就得搞‘軍官輪訓’了,――這個所謂軍官輪訓就是讓咱們大漢所有少尉以上的軍官分批次離開部隊,在北京的武學接受訓練教導,要樹立絕對服從的觀念,要把思想統一、要把制度統一、要把技戰術統一,總之呢……總之就是全部得聽本帥的命令!”
“……武學?!”
“不錯,我會親自擔任武學祭酒,以後咱們大漢所有的軍官,那都是本帥的門生!”林風大言不慚的道,轉頭拍拍周培公的肩膀,“當然,培公是我肱股之臣,以後辦了武學,你也得講授用兵之道的!”
“多謝大帥提拔!!屬下感激不盡!”周培公急忙跪下謝恩。
“諾,把軍官輪訓的同時,咱們就立即整頓士卒了――你看,現在咱們的這些部隊簡直是烏合之衆,本帥的中軍是火槍兵和騎兵,而出了趙廣元部之外,其他的部隊編制各按各的來――這不是瞎胡鬧嘛?你說咱們的軍隊叫漢軍,若是部隊都按各級軍官的想法去搞,那我這個漢軍大帥算什麼?!”
“主公高瞻遠矚、這個……明見萬裡……屬下佩服之至……”周培公忽然感覺頭上身上滿是汗水,但此刻卻不敢擦上一擦。
“所以嘛,這個事情你就得多上心,好好去下面找那些經驗豐富的軍官談一談,搞出一個實用的統一編制來!”見周培公茫然的看着自己,林風解釋道,“好吧,我這裡舉個例子,比如現在咱們漢軍每個軍是每軍八千人,那這個兵種就得好好編排了,我的意思就是咱們漢軍以後就隻要火槍兵、炮兵、長槍兵和騎兵了,那八千人的一個軍,這個是要什麼比例呢?多少火槍兵?多少門火炮?多少騎兵?!……”
“主公!”周培公打斷了他的話,皺眉道,“屬下以為,這個騎兵還是集中使用的好!”
“當然――這個想法很好嘛!”林風笑道,“所以說三個臭皮匠抵得上一個諸葛亮,你剛才的意見不就比本帥的想法好麼?――這個事情你就和手下有經驗的人商量着辦,搞出一個大方略來給我!”
“如此甚好!”周培公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精神振奮,大帥把如此重任托付給自己,當真信任之至,自己一介書生,能做今天這般田地,也不負往日的志向。
“培公,除了這些,還有很多細節――比如一個軍需要多少懂治傷的郎中先生、需要多少辎重民夫、需要多少車輛騾馬,此外,一名士兵除了武器之外,還需要咱們發什麼?幾件衣服?什麼铠甲?是不是還得發草鞋綁腿什麼的?……”
“總之此事繁雜到了極、也難辦到了極點,培公,你任重而道遠!!”林風感慨的歎息一聲,重重的拍了拍周培公的肩膀,“咱們可都是從臨濟縣一起拼命拼過來的老弟兄,我這裡給你講幾句心腹之言:不是我不肯放你帶兵――你是個書生,生平又從未有過軍旅之事,史有明鑒,昔日長平趙括之事實乃千古遺憾,孫子曰:兵者,國之大事、存亡之道,不可不察,本帥今日用你之慎重,亦是對你本人負責、對大漢的軍官兵士們負責――你擅長的是籌謀方略、編織計劃而非肉搏沙場,所以本帥這邊對你也須人盡其才――你隻有留在我大漢中樞,才能發揮你最大的才略啊!”
“主公知人善用,實乃臣下之福!”周培公神色鄭重之極,嚴肅的答應道。
“請大帥放心,主公于我有知遇之恩,屬下定然以國士報之,絕無半分怨怼之意!”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林風微笑道,“培公一直深得我心,以後自得重用――你記得了,這次我會盡量在科舉中給你挑選人才,以後你的手下那都叫做‘參謀軍官’,按負責的事務授予大小軍銜!――而且這個贊畫軍務的參謀制度,我還要推行到旅一級部隊!以後咱們漢軍的日常管理和補給命脈,本帥可都交付給你了,你一定不可有松懈之心哦!呵呵……”
“明白了,”周培公微笑道,“屬下以為……屬下負責的這個衙門可否叫做‘總參謀部’?!”
林風的笑聲嘎然而止,他怔怔的看着周培公,半天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