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左右掃視,不動聲色的道,“剛才孤已經應允羅刹……俄羅斯使臣,準備近期對清軍開戰!”
議事大廳一陣沉默,李光地、周培公對視一眼,就俱俱一言不發。
林風有點惱火,實際上現在開會的時候,老是發生這種事情,自己說了開頭,下面卻沒有人接話,有的時候總是自己一個人唱獨角戲。
“培公,你有什麼想法?!”有點無奈,林風不得一個個點名。
“咳……咳,啟禀大王,末将以為,此刻開戰或許不妥,”周培公稍稍沉吟,鄭重的道,“雖然現在我軍屢次擴編,但可用之兵卻也不多,若主公定要攻略遼中、遼西,我軍隻有馬建威及王平遼麾下将士可以出征,此外,王平遼坐鎮甯錦,軍力分散各處駐紮,固守可矣、進取稍嫌不足,而馬建威之新六軍目前正自灤河整編,其軍中将校也多在馬莊武學受訓,且新軍人心未定,倉促出征,我恐有些不妥!”
這時馬英剛剛結束了武學受訓,還沒來得及回到部隊,眼下正坐在周培公下手,聽見主官質疑自己的部隊,心中委實惱怒非常,當下顧不得官階,跳起來朝林風躬身行禮道,“主公,咱們新六軍的弟兄都是吃遼河水長大的,十幾年來跟着末将出生入死縱橫遼東,也不是沒見過血的雛,”他朝周培公拱了拱手,傲氣十足的道,“周将軍恕罪,咱們遼東好漢講究一個爽快,咱也不跟您繞來繞去――您别瞧不起咱的出身,隻要大帥一聲令下,咱們弟兄絕不含糊,慢說那幾個鞑子,就是天兵天将,老子也剁了他狗日的!”
周培公根本沒想到馬英居然當着一衆大臣的面公然頂撞上司,眼中怒色一閃而逝,眼見馬英一派傲色,他直直的瞪着馬英,默然良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勉強一笑,“咳、咳,馬建威誤會了……你我一殿為臣,本部院隻是就事論事,絕無輕慢之意。
”
“咚咚……”林風輕輕的敲了敲桌子,“培公你别見怪,馬英性格直爽,即使是對着本王,那也是直來直去……”轉頭看着馬英,忽然提高聲氣,森然道,“小馬,依我大漢軍律,頂撞長官罪可處斬,你這臭脾氣若是不改一改,若是日後誤了大事,小心你人頭不保!”
周培公急忙站起,兩人急忙躬身道,“主公恕罪……”
“行了、行了,都坐下,盡他媽跑題,”林風忍不住罵了句粗口,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正經事,培公,剛才聽羅刹人說,現在滿清八旗在遼東已經聚集了數萬人馬,我覺得不能讓他們這樣發展下去,要是不借着他們兩線作戰的機會,早點割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