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毒瘤,我怕遲早會釀成大患,若是真搞處第二個努爾哈赤來,那可就後悔也來不及了!”
“主公明鑒,這直搗黃龍之事,委實勢在必行,不過眼下我軍确實兵力有些捉襟見肘……”周培公默默算了算,沉聲道,“馬将軍的騎兵第六軍本有一萬二、三千精騎,經過整編分流充實到各支部隊,眼下也隻有九千多人,而平遼将軍王大海麾下能夠出征的或許隻有那兩個騎兵旅――不過這四千人還是從綏遠趙蒙古處征借而來,若是遲遲不能歸還建制,也是不妥當的!”見林風眉頭大皺,他解釋道,“主公難道不知,眼下蒙古草原動蕩不安,土謝圖部倒也罷了,那蒙古科爾沁部與愛新覺羅家乃是姻親,是滿清的鐵杆忠臣,若是綏遠長期空虛,他們猝然發難,可怎生得了?!”
林風默然,在整編之前,被招安的遼東義軍本有一萬幾千騎兵,但根據總參謀部的建議,這些超出建制的騎兵被分割到各個步兵部隊,每個軍配屬了五百多騎兵,作為獨立建制的搜索營或者快速反應部隊使用,不過眼下這項舉措影響了出征的兵力。
現在聽周培公叫苦,林風一時間确實有些為難。
沉悶半晌,汪士榮忽然笑道,“主公,您是不是打算一口氣吃掉整個遼西八旗?!”
“紀雲不必客套,有話請說!”
“臣以為,遼東地方寬闊,以我軍目前的實力來看,一口氣吃掉它們恐怕是不可能的,而據某推測,奉天的鞑子眼下也未必肯與我軍決戰!”汪士榮緩步上前,對周培公和汪士榮略略拱了拱手以示謙遜,對林風道,“所以卑職以為,眼下我軍也不必大舉征伐長驅直進,若是把目标訂得小一點,兵力也還是夠用的!”
林風稍一思索,緩緩點頭。
“紀雲此言極善,”周培公深以為然,“主公,用兵之道,切忌急躁,依着羅刹……俄人的意思,咱們也不用大舉進擊,臣以為,此次攻略,應見機行事――若是八旗拼死反撲,死守奉天,我軍就避其鋒銳,若是清軍在黑龍江的主力沒有回援,咱們就增兵急進,一舉攻取奉……攻取沈陽!!”
“如此甚好!”林風歎了口氣,眼下四面受敵實力有限,各處駐紮的軍隊都無法抽調,想要一舉絞殺滿清的老巢确實很不現實,無可奈何之下,也隻能一點一點的占便宜了,“幾位先生說得很有道理,這場戰争也隻能這麼打了――”轉頭看了看自始自終一言不發的李光地和陳夢雷,林風輕咳一聲,“晉卿、則震,你們覺得怎麼樣?!”
李光地和陳夢雷對視一眼,俱俱苦笑,李光地起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