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哼哼,現在的你沒有實力與他們對話,所以你隻能作禮品,讨好慕容部的禮品。
”
宇文昭咬咬牙,像是下了最大的狠心,堅決地說:“大不了,我會嫁給一位高句麗王子,我們兩部族世代通婚,作為聘禮,他會回贈宇文部數千奴仆,以我的身分,哪怕高句麗再窘迫,也會至少給我們三千奴仆,這就是我宇文部複國的資本……”
好一個堅強的女子!
高翼心裡暗贊一聲,這貌似柔弱的女子竟如此意志堅定。
反觀自己,一遇到變故竟手足無措,心灰意冷,失敗,失敗呀!
人品問題!
“罷了”,高翼一跺腳,說:“左右我也沒地方去,你都不擔心當别人的禮品,我擔心什麼,搏了,就陪你玩一把。
”
“你答應了”,宇文昭歡呼雀躍。
但沒蹦幾下,她慢慢軟倒在地上,起先是抽泣,而後号啕大哭起來。
哭得無所顧忌,哭得無邊無涯……
幾名宇文侍從聽到他們公主的哭聲,畏畏縮縮地走近兩人。
高翼招手喚過那名曾侍立在宇文昭身後的大漢,問:“你叫什麼名字?”
這話說了兩遍,高翼慢慢地放緩了語調,才得到這樣一個回答:“小人沒有名字,别人都喚小人奴兒。
”
“那麼,你們誰有名字?”高翼再問。
這時代,知識隻屬于少數人。
高翼記得在建國初期,中國的文盲率還高達80%多,所以不得不開展全民掃盲運動。
這名侍衛沒有名字,倒也不稀奇,但他沒想到,這裡所有的侍衛都沒有名字。
他x的!這不成了倭國麼?記得倭國在明治維興前,舉國上下隻有少數貴族有名字有姓,怎麼這一衆侍衛竟沒有一人有名字,平常宇文昭是怎麼稱呼他們的?
想到宇文昭,高翼反身準備詢問一下,一回頭,卻見宇文昭已趴在他腳下,蜷曲着身子,鼻翼裡發出微微的鼾聲。
“格楞”一聲,高翼心中仿佛有什麼東西碎了。
他俯身輕輕觸了一下宇文昭,宇文昭仍酣睡未醒,小臉上帶着微微的笑意,似乎終于了卻了一件心事。
漲潮了,沙灘上濕氣很重,高翼在沙灘上站得太久,腳邊已淺淺的出現了水窪。
宇文昭就躺在這樣的地上,身上的葛衣吸滿了水,濕漉漉地,像裹屍布一樣纏在她身上,但她仍然睡的陽光燦爛。
也許,長期的逃亡生涯令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