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太狠了?不對!他是武将耶,武将怎能不好鬥呢?他x的,中國人學習中國劍法竟如此之難,五胡!戰争!屠殺!血腥!這是什麼垃圾時代!竟也被稱為民族大融合的光輝時代,那群專家幹什麼吃的——除了說畝産可以一萬斤,爆炸隻會産生二氧化碳和水,北京沒有非典,哈爾濱沒有水污染,好像沒幹好事!”
河岸上,那些宇文部族的人癡癡地望着高翼的背影,心裡頗以為榮。
胡人勇悍,以善鬥為榮,視勝利為生命。
他們剛一抵達這裡,公主便被高句麗人接走,連交待的時間都不給她留。
道麟才一知道他們的統領是高翼,就出聲邀鬥,這一切的一切,讓宇文部族的人感到極大的羞辱,奈何他們是來求人的,所以不敢發作。
現在見到高翼不費吹灰之力,吓走了高句麗大将,那些宇文部族的人雖不敢歡呼,卻齊齊茲嗓子眼裡發出一聲“嗨”,以示贊歎。
足足100個人啊,道麟本打算給10人的,看來他為了脫身以不惜工本。
不過,有了這100名熟練的工匠,還費什麼勁修什麼船。
高翼一擺手,下了命令:“我們再造一艘船,造一艘大船,能夠航海的大船。
”
“大人是想造一艘樓船嗎,那可是項大工程”,工匠堆中,一個老頭突兀地用漢語詢問高翼,話中隐隐帶有躍躍欲試的意思,見高翼望過來,他拱手補充道:“這是個細活,要花很多時間,大人的時間夠嗎?”
那老漢一身高句麗人打扮,然而其神态舉止卻帶着濃厚的晉人風格,高翼沖對方勾勾手,示意他走進說話。
衆工匠齊齊讓開路,老漢弓着腰,邊走邊謙卑地說:“老漢我見道麟将軍跟大人說晉語,故猜測大人可能是晉人。
老漢我久不聽家鄉話了,一時激動插嘴說話,請大人原諒。
”
高翼搖搖頭,溫和地回答:“老人家猜對了,我是晉人,老人家也是晉人?……不過,我不打算造樓船,樓船太高大了,遇到逆風還轉動不靈,航速還慢。
你造過樓船?”
那老者走近高翼,眯起眼睛打量一會,微微點點頭,說:“晉人中難得有大人這麼高大的……回大人的話,老漢祖上是溫麻(今福建連江縣)典船校尉,曾為吳王孫權造過“蓋海”樓船。
吳亡後,老漢先祖遷居青州,匈奴入中原之後,青州戰亂,老漢阖家出海到了遼東,現在是高句麗六部民之一。
”
“蓋海”,高翼聽說過這個名字,它與“飛雲”号樓船都是孫權地座舟,據說船分為上下五層,可載300O名士兵。
不過,高翼對于中國典籍中涉及數字的記錄,從來半信半疑。
因為即使到了21世紀,我們的官方數據可信度也不高,在這晉代,那些連一加一等于幾都認為是奇淫巧技的儒士,他們記錄的數據有多少真實度,實在難以确定。
“老人家貴姓,如何稱呼?”高翼抑制住狂喜,故作平靜地問。
能在高句麗發現本國人,這已令他欣喜不已。
更為難得的是,他居然是個造船世家。
漢晉時期的造船巧匠基本上出在江南,三國時的孫吳政權為了遠征亶洲(日本)和夷州(台灣),曾在江南地區廣設“船屯”以發展造船業。
溫麻就是其中三大船屯之一,溫麻船匠擅長造諸葛恪設計的“鴨頭舡”,這是一種載重20噸的小型船,完全可以滿足高翼的需求。
“不敢,不敢”,老者連連作揖,說:“老漢姓範,族中排行十一,所以,人稱範十一。
流落至此,已二十年矣,久不聽故國語言,初聞晉語一時失态,請大人贖罪。
”
這老頭兒能自造船隻出海,而且安全的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