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擔心胡人再來打秋風,老漢記得家主曾說,要在那最狹窄地界修個關牆,便動員大家都去幫手,我們用了十幾天工夫,用石料砌了堵矮牆。
快完工時,又來了一股鮮卑人,他們與我們的鮮卑人剛交手一會兒,便突然和好了”,高農唠唠叨叨,嘴不停地說:
“那股新來的鮮卑人待了幾天,便帶着所有的鮮卑人出了關牆,在離關牆不遠處牧馬,他們說,這片峽角是一個死地,一旦被人堵住,人馬無法回旋,隻有去跳海,所以,他們要駐紮在關牆外圍。
本來,他們還打算帶走村裡幾個人,後來,恰好宇文久大人帶着商隊,便跟他們說和了一下,說家主與三公主去高句麗借兵,這時帶走我們的人,家主回來不好交待,那股鮮卑人這才罷手。
”
“那麼,宇文久宇文旱宇文逢的商隊何在,他們都随那群鮮卑人走了嘛”,高翼一邊招呼宇文昭高卉坐下,一邊繼續問。
“那夥鮮卑人到是要帶宇文久大人走,但宇文久大人說是要乘天氣好,再做一筆生意,所以在三山補充完貨物後,又走了。
三天前,老漢收到宇文久與宇文旱、宇文逢大人捎來的信,說是他們都躲在五島、長興島附近,就等大人召喚。
”
“新來的那夥鮮卑人有多少兵馬?”
“不多,他們攏共隻有3個小隊,可我們這裡――自大人走後,宇文書他們與我們已擊敗了三股兵匪,加上降兵,我們這兒有六個小隊,而且我們的人馬兵器铠甲齊全,真要動手,他們還不是宇文書等諸位大人的敵手。
”
“不會的,我的部衆從亂軍中拼死把我帶出來,我們一起東躲西藏了很久,好不容易安定下來,他們決不會棄我于不顧”,越是危難關頭宇文昭反而顯得越平靜,她昂着臉,像是對自己,又像是對高翼堅持着:“一定有别的原因。
”
“明白了”,高翼懶洋洋的問宇文昭:“除你之外,宇文王族還有誰逃出來了?”
宇文昭詫異地瞪大眼睛,驚愕地問:“你是說……,不可能,我親眼看見王族的男人在我眼前一一被殺,這不可能。
”
高翼眼角掃過高卉,隻見她嘴角含笑,頗有意會。
便問:“高公主,你怎麼看?”
高卉吓了一跳,她小心翼翼地用眼角偷窺高翼的神情,卻正好與高翼打量的眼神相撞,便毫不猶豫地痛快回答:“你的人馬強過他們、兵器铠甲優過他們、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