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是你的地頭、你的人還能得到農夫的相助,這些農夫可以跟小股兵匪打個不相上下、你這裡房屋又堅固無比、他們來的人又不多、即使農夫據屋而守、那些人也要啃上半天、打下來也必定傷亡慘重,現在你的兵不跟他們打、商隊首領又表現那麼奇怪、所以隻有一種可能……”
高卉這段話說得噼哩啪啦,幾乎是一口氣說完,等她說到這兒方緩了一緩,但滿屋子的人對她悠長的氣息已欽佩得無以複加!
這麼長一大段話,她竟然一口氣說下來。
語速之快,等她說完半天,高翼還沒完成給這些話加标點符号的工作,他連忙伸手,止住高卉繼續下去的興緻,等把那些話都記入腦海,理解了之後,他急促地喘了幾口氣,仿佛這些話是自己說的一樣,趕到氣短。
“繼續”,高翼抱住了頭,勉強說。
“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剛才猜測的可能――領軍的人,宇文書他們認識,并且肯定屬于王族,隻有這樣,他才能強裹你的兵馬離開。
”高卉這次說得很緩,似乎顧忌到了衆人的習慣。
宇文昭默然。
草原女子的地位一直都十分低下,宇文昭雖然貴為公主,但這也是部族漢化帶給她的結果。
如果宇文族真有一個男性親屬也逃了出來,哪怕他是王族旁系,那些逃散的部族人便會像磁石吸鐵一樣吸引在他的周圍。
這種性别上的強勢令她也無可奈何。
“嚯嚯嚯,你平常總是這樣與你父親說話的嘛!”高翼丢下原先的話題,欣喜交加對高卉說:“如果是這樣,那我就不擔心你父親了。
”
高卉眼珠一轉,嘟一嘟嘴沒有說話。
宇文昭倒是納悶地問:“你什麼意思?”
高翼哈哈大笑着,一指高卉,命令道:“你來解釋。
”
“他是說、我老是這樣跟父親說話、父親一定很煩我、所以我一走、父親會感到很清靜、就會不急着找我回去、他就有時間慢慢布置、你明白了嘛?”高卉依舊是乒乒乓乓地把話說了出來。
宇文昭一把摟住高卉,痛愛地說:“你放心,我們好姐妹,我決不會傷害你,等事情緩和一下後,我定會送您回家。
”
高卉自宇文昭懷裡探出頭來,忽閃着長睫毛,一言不發地看着高翼,等他表态。
高翼莞爾一笑,沖她眨眨眼,反問:“你認為呢?”
高卉娉娉跪地,溫柔地回答:“全憑先生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