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
當時,參觀文物展的高翼曾與一幫友人猜測,在東晉時代,這幅圖案的顔色該是多麼絢麗。
但任他怎麼大膽,也想不到這幅刺繡竟具有如此驚心動魄的美。
相比之下,他給趙婉作的衣裙禮服,即使增加再多的裝飾、蕾絲花絮,也是垃圾。
這就是後世出土的那幅瑞獸面葡萄紋樣刺繡殘片嘛?
也許是,也許不是。
因為在晉代直至唐代的500餘年間,瑞獸葡萄紋樣是最流行的花式,唐代尤以瑞獸葡萄紋樣青銅鏡最為著名。
其形體厚重,造型獨特,紋飾精巧豪華,成為收藏家的最愛。
藝術,在多元文明的交流下,晉代在藝術造詣上達到了中華文明的頂峰,它的風格最後成了中華風格。
而其後的唐代,隻不過拾撿了晉代的牙慧。
其中,還有許多晉代的藝術技巧已近失傳。
“真是刀鋒一般的美麗啊,它從我眼前滑過,在我心頭深深地刻上了一道傷痕”,高翼激動得嘴唇哆嗦,他禁不住自言自語。
聲音大了點,那幾名仕女聽到了,其中一名仕女低聲啐罵:“狂徒,怎麼用‘刀鋒’來形容美麗,蠻胡!”
女伴們哈哈大笑。
高翼低聲嘟囔:“這有什麼?我還沒有炸藥還形容這種美……它的出現炸毀了我對美麗的标準,用炸藥來形容,也不為過。
”
“‘刀鋒’,‘炸藥’”,身着瑞獸葡萄衫的妙齡少女停住了腳步,低語說:“這個詞倒也,倒也……”
“……别緻”,高翼湊上前去,補充說。
“對,‘别緻’,是‘别緻’,這個詞真别緻,但……炸藥是什麼東西?”
“炸藥麼……我剛才見到一座金丹道派的廟宇,葛洪知道麼,炸藥就是葛洪煉丹造出的一種藥,它一點就炸,即使土山也能炸飛”,高翼走進那女人身側,近距離仔細欣賞那幅刺繡。
高翼一直在稱贊瑞獸葡萄刺繡的美麗,他數次用“它”來代替瑞獸葡萄刺繡衫,但在口語中,“它”“她”是不分的,倒換成古代語言也就是個簡單的“其”。
那些少女不知道高翼在稱贊她們的衣服,而不是稱贊人,這些大膽的話令她耳熱心跳,卻又心馳神往,期盼着聽到更多甜言蜜語。
如今,高翼站在她們身邊,惡狼似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們。
這些女人不知道高翼是在欣賞她們的衣服,隻覺得對方那灼熱的目光燎到哪裡,那裡騰起一片烈火,令他們覺得身體發燒,挪不動腳步。
“狂徒,站開點”,受不了高翼的目光,那位身着瑞獸葡萄衫的女子皺一皺玉色的瑤鼻,半嗔半怒地說。
“美,真美!美得令人窒息!”,高翼的目光最終停留在對方微聳的胸部,胸口左右衽交彙處,一隻黑色的丹頂鶴伸長長喙,雙喙交叉的随着微微起伏的胸膛微微浮動,隻欲裂衣而出。
察覺到對方的目光停留在不雅之處,耳聽對方還在肆無忌憚的說這新鮮别緻的贊賞語,贊賞的又是她的美麗,那女子忽現的怒色面容,旋即被濃濃的羞意籠罩。
她一聲清啐,薄罵:“蠻胡,非禮勿視,非禮勿也都不知道,哪裡來的?看不打斷你的腿。
”
高翼從狂熱中漸漸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