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他知道自己這番舉動即使在後世也是非常大膽的。
戀戀不舍的将目光從瑞獸葡萄衫上收回,他微一躬身,長揖道:“冒犯了……不過,真美!”
看到高翼還在胡言亂語,那女子一甩衣袖,那女子面紅耳赤的轉身即走,高翼癡癡呆呆望着對方逐漸消失在人叢中的背影,半晌才回過神來。
周圍的士兵都露出震撼莫名的表情,半是佩服高翼的大膽,半是羞愧高翼的無禮。
黃朝宗更是以衣袖遮面,一臉的哀痛。
獨畢方舟不以為意,他倒啧啧稱奇地說:“如此大膽,竟然沒挨一頓打,佩服佩服!”
高翼眼前還晃動着那瑞獸葡萄刺繡的圖案,他忽然問:“對了,誰注意了,那女子長得什麼樣?”
震驚!如果這些人帶着眼鏡的話,想必現在一地眼鏡片了。
黃朝宗放下遮面衣袖,驚愕的問:“主公,你剛才都看了什麼?”
“瑞獸葡萄紋啊,啧啧,那圖案,那花色,那刺繡的功夫,……世上竟有如此美麗的圖案,真讓人魂夢纏繞!”
“哦?”黃朝宗臉色恢複了平常,取笑道:“主公要是還沒看夠,追上去再看就成。
”
高翼恍然大悟,連說“有理,有理”。
“跟我來。
”高翼邁開長腿向那瑞獸葡萄衫消失的地方沖去。
穿過了一座又一座橋,高翼一路急行,估摸着已跑了兩公裡路,仍未見到那群女子的本影。
今兒不知什麼日子,路上人潮湧湧,來往的幾乎都是穿得花枝招展的婦女,可恨地是,大多數婦女也喜歡着黃衫,那些衣服上也繡的花團錦簇。
高翼數次搞錯了對象,本以為發現了瑞獸葡萄衫,可湊近一看,原來不是自己所建的那幅黃裙。
因為剛才不知禮節而鬧出尴尬,高翼現在已收斂了許多,但他在婦女叢中鑽來鑽去、聞香逐臭的行為,猶是很失禮的。
但奇怪的是,那些婦女反響卻極為熱烈,許多少女沖他抛着媚眼,更大膽的少女則用手中的花球投擲。
黃朝宗深悉晉朝風俗,對這種大膽的風流舉動不僅沒有鄙夷,反露出欣賞地神情,樂滋滋地看着高翼出醜。
高翼帶着滿身的花瓣回到黃朝宗身邊,悻悻地說:“這便是‘糅碎花打人’麼?或者是抛繡球?浪漫?我記得這個詞應該是徐志摩引進的外來詞,怎麼晉代也如此浪漫?”
黃朝宗笑而不答,高翼的話中有太多的新詞,他搞不懂,隻好回之以微笑。
“今兒是什麼日子?,‘曬衫節’麼?怎麼有着許多女子身着春衫滿街遊蕩?難道英國的‘曬衫節’起源于中國?”高翼不解地問。
“英國……是什麼國家?‘曬衫節’又是什麼節日?不過,今兒确是一個節日”,黃朝宗一直來來往往的人群,說:“你聽……”
街上來來往往地女子多是年輕女子,她們口中說得最多的是兩個字“下九”。
許多婦女在相約下一個“下九”在那裡會面,并談論着這個“下九”還要去哪裡玩?
“下九節?”
“不錯,下九……節,其實,也算不上節,隻能算一個風俗”,黃朝宗解釋說:“此風俗起源于上古,于漢時最盛。
下九就是每月十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