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膽,信不信我提兵百萬踏平三山。
”
陳浩拱手對慕容恪說:“将軍之能,我家大王早已知曉。
但我漢國隻有人口七萬,卻要負擔‘錢百萬,甲千付,刀2000,戰馬一萬匹,糧30萬石’,且不說糧馬兵甲,僅錢一項,我三山需人均承擔20錢。
此前,晉國封我漢國為‘西安平縣侯、鷹揚将軍’,隻不過索貢錢五十萬貫。
燕之于晉,不過一‘樂浪公’也。
竟索錢百萬貫,此為僭越大罪,我漢國不願與聞。
況且,漢國既已貢晉,再貢燕國,黎民負擔過重,生不如死。
故而我漢國甯願一戰,唯願死中求生。
”
陳浩是不是地叫嚣“死戰”,反而使燕國君臣猶豫起來。
兩萬精銳騎兵深入漢國,一戰之下,慕容宜被俘,2萬精騎被殺的一幹二淨,這讓燕國君臣摸不清漢國的實力。
遼東不是江南,冬天,沒有棉衣保暖的軍隊在野外待不住的。
自皇甫真出使漢國以後,燕國上下邊對漢國堡壘的堅固有了清醒的認識。
要想攻克這樣的石堡,除了偷襲與曠日持久的圍城以外,别無他法。
但是,遼東的天氣限制,讓軍隊無法成年累月地圍城。
而三山強大的水軍,讓出于峽腳漢國像個硬胡桃一樣難啃。
夏天圍不住,冬天必須撤圍。
三山的糧草供應全依靠海外,打三山,必須先剪除其羽翼,才能困住他們。
燕國本以為漢國的羽翼隻有高句麗,因此,當高句麗出兵丸都的消息傳來,燕國上下群情激奮,都建議出兵懲罰高句麗,封鎖三山糧食與鐵器的輸入。
然而,陳浩剛才所說“漢國已向晉國稱臣”的消息,讓他們徹底無措。
漢之不可勝矣。
即便是燕國攻下了高句麗,漢國也可從南方的晉國獲得源源不斷的補給。
一時之間,燕國這些草原文化、農耕文明下成長起來的大賢們,對于三山這種純海洋文化發展起來的國度,有種無可奈何的無力感。
三山,明明是一片無法回旋的死地,怎麼靠幾片小舟、幾個石頭城堡,竟讓我燕國空有百萬軍隊,卻拿他沒辦法?
打!狠下心去,動員全國軍力去打,絕對可以打勝,這連那個鐵弗高也承認。
但打勝了又能怎樣,得到一個一片廢墟的漢國,又能怎樣?
氐族,羌族,拓跋鮮卑,契丹,庫莫奚……這些族人向狼群一般窺伺在強燕的周圍,打勝了弱小的漢國,赢得了一片廢墟,若是軍力損耗過大,那麼,誰将是下一場戰争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