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汴梁,送到了趙恒的禦案上。
趙恒對北方的事情也很頭疼,但是,他找不到很好的處理辦法,其實這也怪不得他,英勇神武的太祖趙匡胤、雄心勃勃的太宗趙炅都沒有解決的事情,作為承祖上餘蔭繼承皇位的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他想找兩位宰相商量一下,看有什麼好的辦法。
恰巧在這個時候,宰相張齊賢與另一個宰相李沆的關系出現了問題,常常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争争吵吵、鬥來鬥去,似乎還有那麼一點不亦樂乎的味道,時間長了,不但文武百官有些議論,皇帝趙恒也有點煩了。
鹹平三年(1000年)十一月的一次朝會張齊賢喝得醉醺醺地上朝,一身的酒氣,話也說不清,實在是不成體統。
皇帝上朝,百官議政,這是一件非常隆重的事情,來不得半點馬虎。
張齊賢因醉酒而失态,這是大不敬,上綱上線分析起來,可是欺君之罪。
如果較起真來,張齊賢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禦史宿茂祯看不過去了,當場彈劾張齊賢,說他醉酒上朝有失禮儀,犯了欺君之罪。
如果僅僅是禦使彈劾,趙恒可能要和一下稀泥了事,偏偏有個人站出來較勁兒。
這個人就是另一位宰相李沆,他公開站出來支持禦史的意見。
有了李沆的支持,宿茂祯彈劾的分量就不同了。
趙恒便問張齊賢有何話說。
張齊賢說他偶感風寒,喝幾口酒禦寒,不想喝多了,并伏地請罪。
趙恒說道:“你是宰相,這樣有失檢點,怎麼能夠做文武百官的表率呢?朝廷有明文規定,朕也不敢徇私喲!”于是下诏,免去張齊賢平章事,即宰相的職務,守本官。
什麼叫守本官呢?史書記載,張齊賢的官職是門下侍郎兼兵部尚書、平章事,也就是說,他的本官是門下侍郎,兵部尚書、平章事是兼職。
免去宰相之職後,回到門下省去,繼續做他的門下侍郎兼兵部尚書。
這就是守本官。
鹹平四年(1001年)八月,守邊的大臣傳來告急文書,說李繼遷率領他的部隊出沒于塞外,運送糧饷的車隊,經常遭到他們的襲擊,損失很大。
趙恒下诏,命兵部尚書張齊賢為泾、原等州、保安等軍安撫經略使,知制诰梁灏作為他的助手,并命他們騎快馬前去赴任。
2、棄、保之争
張齊賢放外要向皇上辭行,這叫陛辭。
趙恒接見了張齊賢,除對他說一些勉勵的話外,也吐了一肚子的苦水,說李繼遷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是一隻喂不飽的狗,在大宋的邊境,不是搶糧食,就是掠人口,弄得邊境雞犬不甯,他為這件事傷透腦筋,吃不安,睡不甯,接着話鋒一轉問道:“朕命你為安撫經略使,有什麼打算?”
張齊賢認為,靈武遠離内地,擱在塞外,是一座孤城,李繼遷經常在那裡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朝廷實在是有些鞭長莫及,想守住靈武,很難。
要想使那裡的百姓過上平安的日子,那是不可能的事。
六七萬軍民住在那裡,身陷險境,朝廷每年還要費大批的糧饷,實在是不劃算。
因此,他建議,放棄靈武,棄遠圖近,把那裡的軍民向内地轉移,退守環慶,這樣就一了百了,一勞永逸。
可歎張齊賢,空有滿腹經綸,卻出了這樣一個馊主意,如果延伸在外的國土,遇有敵人來犯,為了圖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