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焉的情況下把那麼多魚餌都吃完了。
”正因為這個緣故,仁宗皇帝并不怎麼喜歡王安石。
還有一種說法,就是王安石是一個怪人,面相是“眼中多白”,即眼睛白多黑少,按相學上說,這是一個奸臣之相。
英宗朝也曾召用王安石,王安石仍然是推辭不就。
王安石這些怪習慣,再加上他不願做京官的怪異行為,使他在人們的眼裡,成了一個十足的怪人。
3、國難思人才
趙顼在繼位之前,就曾看過王安石那篇《言事書》,對王安石的觀點非常贊同,他身邊的幕僚韓維也是王安石的朋友和崇拜者,在給他講解史書時,每當他說好的時候,韓小維總是說:“這不是我的觀點,這是我的朋友王安石的見解。
”這樣的話說多了,王安石在趙顼心目的形象就逐漸高大起來,由贊賞變為仰慕。
趙顼繼位之後,很想見王安石這個人,于是下诏召王安石進京。
王安石高卧不起,不願來京。
一天早朝,趙顼有些不解地問幾位輔臣,說王安石自先帝朝以來屢召不至,大家說他為人不恭,現在召他進京,又不肯來,到底是有病呢,還是個人有什麼要求?
曾公亮說,王安石有宰相之才,他絕不會欺君罔上的,陛下要信任他。
新任參知政事吳奎出班啟奏,說他曾經與王安石共過事,這個人剛愎自用,所作所為不可理喻,如果重用他,必定給朝政帶來混亂。
趙顼見吳奎貶損王安石,不高興地說:“你也未免過于诋毀王安石了吧!”
吳奎申辯說:“臣蒙受皇恩,要做到知無不言,完全是出于公心,絕對沒有偏見。
”
趙顼并不理會吳奎的勸谏,見王安石不肯來京,便下诏命他出任江甯知府。
這一次,王安石沒有推辭,欣然奉命赴任。
曾公亮力薦王安石,并非完全出于公心,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原來,曾公亮與另一位元老重臣韓琦素有嫌隙,兩人相互嫉恨,互不買賬。
韓琦曾在三朝擔任宰相與樞密使之職,已有權責太重之勢。
曾公亮無論是資曆還是聲望,都遠不及韓琦,韓琦為人獨斷專行,處事根本不與曾公亮商量,曾公亮的宰相之位形同虛設。
他心裡很不服氣,企圖找一個幫手結成同盟,動搖韓琦的勢力,于是,他向趙顼保薦王安石,說他有宰相之才,薦進京,借以排斥韓琦。
趙顼對韓琦也很不滿,因為韓琦自認是三朝元老,倚老賣老,處事獨擅專橫,不但不與宰臣們商量,就是他這個皇帝,有時似乎也不放在眼裡,趙顼心裡也很不舒服。
學士邵元、中丞王陶,都是趙顼做太子時的舊臣,對韓琦的所作所為也看不順眼,經常在趙顼身邊嘀咕,說韓琦的壞話。
韓琦為官多年,官場經驗非常豐富,内外受排擠的局面,他當然看得很清楚,于是,他主動上表,請求辭去宰相之職。
趙顼看了韓琦的請辭書,雖然很想馬上就批準了,但考慮到他是三朝元老,如果立即就批準他辭職,面子上似乎有些過不去,便在請辭書上作了批示,除對他的政績表揚一番外,就是挽留他。
韓琦處理完英宗的喪事後,再次請求辭職。
趙顼并沒有立即答複,但下诏調王安石進京,升任翰林學士。
韓琦已經看出趙顼調王安石進京的用意,索性連上奏章請求辭職,每天一奏,一天也不間斷。
趙顼見韓琦去意已決,下诏授韓琦司徒兼侍中,出任武勝軍節度使,兼判相州。
韓琦奉旨後向趙顼辭行。
趙顼心裡雖然不想讓韓琦呆在自己身邊了,表面上卻裝做依依不舍的樣子,流着淚說:“朕見侍中去意已決,不得已才下诏的,隻是你走之後,誰來頂替宰相之職啊?”
韓琦有些酸楚地說:“陛下聖鑒,心中想必早就有了合适的人選了。
”
“王安石何如?”趙顼終于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