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信約李繼捧出兵讨伐李繼遷;接着又給李繼遷寫信,約他讨伐李繼捧,欲導演一場狗咬狗的好戲。
李繼遷是個卑鄙小人,沒有信用可言,沒有情義可講,他知道不是李繼隆的對手,為求自保,也講不得兄弟情義,先下手為強,率領自己的部衆,連夜襲擊李繼捧的營盤。
這一天,李繼捧剛剛睡覺,哪曾料到自己的弟弟在背後捅他的刀子,見李繼遷殺到,慌忙從帳後逃回城。
指揮使趙光嗣将李繼捧誘入偏房關起來,并派人嚴加看守,然後開城迎接李繼隆。
李繼隆入城後,将李繼捧打入囚車,派人押送京師。
李繼捧到了汴梁,被趙炅罵了個狗血淋頭,除了叩頭謝罪,無話可說。
趙炅并無殺戰犯之意,還是下诏特赦李繼捧,授右千牛衛上将軍,封宥罪侯,并在京師賜給他一處宅院居住,剝奪所賜的趙保吉姓名。
宋軍毀掉夏州城,把居民遷移到綏州、銀州等地,增兵防守。
李繼隆又率軍打敗李繼遷。
李繼遷一面獻馬五百匹以謝罪,一面派人到汴梁觐見趙宋皇帝,把那背叛朝廷的罪過全部推在李繼捧的身上。
趙炅仍然采用安撫政策,對來使好言安慰,給了很多的賞賜,再派内侍張崇貴,招谕李繼遷,并帶去大批茶藥器币衣物,賞賜給李繼遷。
至道元年(995年),李繼遷派押牙張浦,向宋廷貢獻良馬和駱駝。
趙炅派人帶诏任命李繼遷為鄜州節度使,還放寬了食鹽專賣的禁令,讓李繼遷從販賣食鹽上獲取利益。
趙炅一味地遷就李繼遷,李繼遷卻反複無常,所以,這次劫了洛苑使白守榮押送的四十萬石軍糧,趙炅暴跳如雷,罵他是一個反複無常的小人。
2、五路出兵
趙炅見事态嚴重,立即召開宰臣會議,讨論應敵之策。
當時呂蒙正已罷相,參政呂端繼任宰相之職。
呂端建議采用圍魏救趙之計,由麟府、鄜延、環慶三路出師,會攻夏州,直搗李繼遷巢穴,靈武自可解圍。
趙炅也同意這一思路,隻是改三路為五路。
派李繼隆從環州(今甯夏中甯東北鳴沙鎮),丁罕從慶州(今甘肅慶陽),範廷召從延州(今陝西膚施),王超從夏州,張守恩從麟州,五路進軍,直搗李繼遷老巢烏白池(烏池、白池二鹽池合稱。
在今甯夏鹽池縣北與内蒙古鄂托克前旗南之北大池一帶)。
五路出兵,使皇權再次受到了挑戰。
李繼隆嫌環州太遠,自作主張改變行軍路線,率領軍隊走清岡峽,并派弟弟李繼和飛馬馳奏朝廷。
趙炅聞報大怒,呵責李繼和說:“你兄逆旨而行,必定要敗。
朕叫他兵發環州,無非因環州與靈武相近,欲令李繼遷聞風回救夏州。
你速回去,告訴李繼隆,不得違旨。
”
李繼和奉旨返回,李繼隆已經走遠了。
李繼隆出清岡峽,與丁罕合兵一處,連續行軍十日,不見敵人的蹤迹,竟然帶領軍隊原路返回。
張守恩這一路倒是碰上了敵人,好像他也不想真刀實槍地打仗,不戰即退,也是無功而返。
範廷召與王超兩路兵馬行到烏白池,遠遠看見敵兵蜂擁前來。
王超對範廷召說,敵兵來勢正盛,宋軍宜固守營寨,免得為敵所乘。
範廷召也同意先堅守再說,他們各自選擇險要之地安營紮寨,命令軍士堅守營壘,隻須防守,沒有命令,誰也不準出戰。
李繼遷率兵趕到,見宋軍分立兩營,命部衆分左右攻打,宋軍隻是用箭招待他們,相持一晝夜,雙方仍是個不勝不敗之勢。
王超有個十七歲的兒子叫王德用,他主動請戰,被王超怒罵一頓。
王德用解釋說:“我軍不出戰,敵兵決不會自己退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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