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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最後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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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糧饷供給,堅守不了多久,隻有殺出去,将他擊退,才能班師。

    ” 王超聽兒子說得有理,同意了他的主張。

     王德用率領人馬沖入敵陣,李繼遷不能抵擋,王超、範廷召随即發兵接應,李繼遷遭到夾擊,隻好帶人朝北逃竄。

     王超、範廷召撤兵還朝,李繼遷欲乘虛襲擊宋軍,無奈撤退之時,隊形未亂,沒有可乘之機,隻好退回。

     趙炅派出的五路兵馬,相對于李繼遷,無論從哪方面講,都占在絕對優勢,由于互不相統,毫無章法,有的擅改進軍路線,三路兵馬沒有見到敵人的蹤影就自行撤軍,另兩路也隻是消極防守,如果不是小将王德用挺身而出,兵馬能否全身而退還說不定。

     五路兵馬,興師動衆,殺雞用了牛刀,竟都無功而返,成了一個不了之局。

    而賊首李繼遷,仍然逍遙法外,繼續為禍邊境,騷擾邊民。

    趙炅竟然沒有一個說法,沒有追究任何人的責任。

    如此治軍,要想打勝仗,除非瞎貓碰上了死老鼠。

     沒過多久,李繼遷從契丹得到補給,又來騷擾邊境,趙炅本想率軍親征,無奈年紀大,老天已不給他時間了。

     3、最後的心願 趙炅雖然是大宋天子,手持天下生殺大權,呼風喚雨,無所不能,但有些事情他還是無能為力,比如他身上的箭傷,他就無能為力。

    他在高梁河之戰受過箭傷,是楊業在運糧途中湊巧碰上才救了他一命。

    楊業雖然救了他的命,卻治不了他的箭傷,也沒有人能治好他的箭傷。

    自那以後,箭傷一直折磨着這位大宋皇帝。

    當他準備禦駕親征李繼遷時,箭傷又發作了,而且這一次發作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猛烈。

     趙炅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恐懼。

    他本想向世人證明,他比哥哥趙匡胤強,看來這個心願注定難以了卻。

    感覺到死神迫近,他就不敢再擅離京師了,因為他還有一個心願沒有完成,這個心願,就是皇位繼承問題,這比剿滅李繼遷更重要,看來,是該解決這個問題了。

     宋室的皇位繼承,曾有一個“金匮之盟”,這是杜太後留下的,其内容是“兄終弟及”,哥哥死了,弟弟繼承皇位做皇帝,這雖然有違皇位“傳嫡不傳庶”的祖制,有些不合法,但趙炅還是憑這個做了宋朝第二代皇帝。

     依“金匮之盟”的約定,皇位繼承的順序自趙炅以後,應該是皇弟趙廷美、皇侄即太祖的兩個兒子德昭和德芳。

    但是,趙廷美因謀反罪而被貶至房縣,最後客死他鄉,德昭和德芳也先後離奇死了。

    趙炅成了“金匮之盟”唯一的受益人。

     趙炅本想将皇位傳給長子元佐,他很喜歡長得像自己的長子元佐。

    元佐人聰明,武藝也不錯,但他很注重親情,不止一次向父親為叔叔趙廷美求情,後來他知道趙廷美在房州憂郁而死,竟然傷心到得了精神病。

    他不僅掄刀舞棒地亂打,還放火燒了宮院。

    趙炅一怒之下把元佐廢為庶人,剝奪了他繼承皇位的資格。

     曆史上對元佐發狂也說法不一,有人說是真瘋了,也有人說是裝狂,借此來表示對趙炅的不滿和對皇位的拒絕。

    究竟是真瘋還是假瘋,誰也拿不出過硬的證據,因此便成了宋初的又一懸案。

     不管怎麼說,從此以後,元佐再也沒有出現在政治舞台上,不過,後來的真宗并沒有為難他,他得以善終。

     趙炅廢了元佐之後,把二兒子元佑改名為元僖,并委以開封府尹兼侍中重任,隐隐有成為太子的迹象,可惜他福緣不厚,竟在淳化三年暴病而死。

    趙炅在迫害兄弟侄子時毫不手軟,可父子連心,為此他罷朝五日,還寫了《思亡子詩》。

    傷感的他有一段時間根本不想考慮立太子的事。

    馮拯等人也曾上疏請早立太子。

    這是個敏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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