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做過伺候人的勾當。
合蔔闌越想越憋氣,腳步快速在氈包門口移動。
“要不是那該死的縣令,不就是寫了首詩,笑話你女兒醜麼?你也不至于缺德缺到這個地步!”想起在中原的生活,他心裡就不住後悔。
老實說,縣令大人的女兒不算太難看。
自己隻是年少輕狂,信手圖鴉罷了。
結果沒幾天就接到了征兵令。
從小到大,連隻雞都不會殺的人去戰場上耍大刀,那不是純找死麼?萬般無奈,他隻好當了逃兵,跟着同鄉的幾個年青人跑出了長城。
結果,現在落于一群不讀詩書,不講道理的粗人手裡做牛做馬。
正煩惱間,左側的客帳内突然有了動靜。
“有人麼?”,那個喝得爛醉的客人粗魯地喊。
“大人,您有什麼吩咐!”合蔔闌以最快速度沖了進去,點頭哈腰地問。
“沒事,我,我隻是不知道我的馬有人照顧沒有?馬,馬得吃夜草,加,加夜水!”李旭從氈塌上掙紮着坐起來,身上的酒氣熏得合蔔闌直犯惡心。
“您放心,您和徐大人的坐騎被放入了大人們的專用的馬房,那裡有三名馬夫輪流伺候着。
卻禺大人吩咐過,用最好的麥、豆和草料喂!”合蔔闌低聲回答,肚子裡又開始嘀咕。
“他奶奶的,什麼世道,馬吃得比人吃得都精細!”
“嗯!”李旭滿意地點點頭,搖搖晃晃地坐起,把胳膊搭到了合蔔闌的肩膀上:“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其他人呢?”
“還有幾個女奴在旁邊的矮帳裡,大人要不要叫她們侍寝?”合蔔闌陪着笑臉,看向李旭的眼睛。
,他看到一雙意味深長的目光,身上立刻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這位大人不會有龍陽之好吧!”他驚惶地想,不敢再與李旭目光相接。
“兄弟是漢人吧,貴姓?”李旭摟着合蔔闌的肩膀,慢慢向起站。
因為喝了太多酒的緣故,他的身體非常沉重,幾乎将合蔔闌給壓趴在地上。
合蔔闌心中更慌,以前總是以自己相貌自負,如今卻巴不得自己長得越醜越好。
扭了扭身體,結巴着回答:“不敢,小的姓潘。
漢人名字叫潘占陽。
大人也是漢人吧,不知貴鄉何處?”
“上谷李仲堅!”李旭簡略地回答,身形轉動,手臂從後側卡住了合蔔闌的脖頸,“有士兵麼,除了你之外?”
合蔔闌被憋得臉色發紫,想大聲呼救,卻看見李旭的另一隻手摸向了挂在氈包壁上的古怪彎刀。
他可沒勇氣用脖子去試彎刀的鋒利程度,拼命喘了口氣,結結巴巴地哀求:“大人,大人,别,别,小的憋,憋死了!”
“快說,否則我一刀殺了你,然後誣陷你偷我的珠寶!”李旭壓低聲音威脅。
第一次用強力對待一個比自己弱的人,他裝得一點也不兇。
好在他身材比合蔔闌高,又站在對方身後,所以才沒露出馬腳。
合蔔闌知道背後那個混蛋肯定能說到做到。
如果他一刀殺了自己,卻禺大人絕對不會因為一個奴仆而怪罪他心中的貴客。
眼睛轉了幾圈想不到脫身之計,隻好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沒,卻禺大人沒安排。
隻有,隻有巡夜的。
晚上城門緊閉,你,你逃不出去!”
“帶我去徐賢者的房間!”李旭放下合蔔闌,用刀頂着他的背心命令。
“我怎麼這般倒黴啊!”合蔔闌肚子裡暗暗叫苦,今天真是運交華蓋,兩個小爺若是跑了,明天早上自己的屍體肯定就得挂在木城外邊。
正尋思着計策脫身,猛然帳門一挑,先前醉成爛泥的徐賢者如狸貓一樣閃了進來。
“茂功兄!”李旭驚喜地發出一聲低呼。
他知道徐大眼沒喝醉,除了說起娥茹婚事那次,還沒有人見到徐大眼真正醉過。
但他卻沒想到徐大眼與自己配合得這麼默契,自己這邊剛有所行動,徐大眼立刻溜了過來。
“弄這麼大動靜,死豬也被你吵醒了。
讓他把那幾個女子叫進來,就說你需要從中挑一個侍寝!”徐茂功瞟了李旭一眼,低聲抱怨。
順手從背後解下一把弓,向合蔔闌晃了晃,說道:“若想跑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