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所以大夥現在雖然是臨陣抱佛腳,也不至于摸不到任何頭緒。
從此之後,不刮風下雨,雄武骁果營的将士們就成了遼河邊的一道風景。
隻見他們一個個盔甲整齊,兵器閃亮,喊着号子,列隊沿着河岸小跑。
無論軍官士兵,上午列隊跑出十裡,下午還要列隊跑回來。
到了晚上,還要挑燈在營中操練隊列。
四月庚午(二十七),其他諸軍渡過遼水,前去圍攻遼東城。
十幾個骁果營卻因為形不成戰鬥力,被左路軍統帥宇文述統統丢在了遼河西邊做預備隊。
如是一來,李旭便有了更充足的時間練兵。
每天從清晨練到半夜,随時準備着在皇帝陛下面前有所表現。
大隋朝一直實行的是府兵制度,而府兵以良家子侄為主。
商販、贅婿、罪犯、乞丐等通常不被軍中接納,即便有機會投軍,他們獲得的軍功和獎賞往往也要比好人家出身的士兵少算一半。
去年大軍東征,把三十萬府兵精銳葬送盡了,所以今年朝廷才想起了募骁果入營的主意。
皇帝陛下曾親口在聖旨中答應,無論出身貴賤,隻要加入骁果,今後全以良家子看待。
因此,雄武骁果營的士卒雖然紀律散漫,體質卻比正規軍中的士兵好上許多。
李旭每日煉兵的強度再大,也不用擔心會把人累死。
為了不讓李旭剛爬上高位就被人搬下來,唐公李淵和鷹揚郎将劉弘基也大開方便之門,軍糧、軍械、酒水、肉食等諸般補給,都是優先向雄武骁果營供應。
李旭則為了給自己争一口氣,不讓人看笑話,每日與士兵們同吃同住,隻要有時間,跑步、操練時也親自參加。
士卒們起初本來有些怨言,被挂在高杆上的屍體吓住了,才不得不用心練習。
後來見郎将大人與自己一同吃苦,本部人馬的铠甲、器械、夥食待遇也好像比其他各骁果營略高,心中的不滿漸漸小了下去。
待李旭又以重金賞賜了訓練出色的幾個旅,并及時舉薦了幾個非嫡系出身的旅率為校尉後,衆人對他更是心服。
如是又過了半個月,三千臨時征募來的骁果居然表現出些精銳風貌來。
此時,遼河對岸已經打了個熱火朝天,皇上的禦辇也開到了遼東城下督戰。
因為這次征遼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準許各路将軍放開了手腳打,所以戰事進行得頗為順利。
五月初,王仁恭率軍進攻新城(今遼甯撫順北),以千騎大破敵軍三萬,進而圍城,一舉克之。
左骁衛大将軍荊元恒、右禦衛将軍張瑾、右武侯将軍趙孝才等上次打了敗仗的宿将們四處攻掠,均有建樹。
到了五月中旬,除了遼東城久攻不下外,蓋牟、新城、建安、扶餘等遼河附近的小城都落入了隋軍之手。
至于校閱新兵的事情,皇帝陛下本人早就忘記了,李旭不懂得使錢,朝中大佬們自然也不會給他創造在禦前賣弄的時機。
雄武骁果營的骁果們練完了隊列煉陣型,練完陣型練配合,最後連實戰需要的弓箭覆蓋,輕騎迂回等科目都開始着手訓練,依然沒等到任何表現機會。
衆骁果們眼紅别人功績,紛紛向李旭請戰。
李旭見士氣可用,親筆寫了請戰書送上去,卻猶如石沉大海。
為了安穩軍心,他不得不想些别的辦法來分散将士們精力。
先是做一些小範圍的競技、角力遊戲,用賞金轉移大夥的主意力。
到了後來,競技,角力遊戲玩得無聊了,他幹脆把萬餘士卒分成兩部分,在遼河西岸玩起攻防演練來。
,在楊夫子贈給的筆記中,有很多關于戰陣配合的詳細論述。
李旭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