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并肩戰鬥。
如果不是這該死的家夥勸自己下手削藩,李仲堅和羅藝還未必能找到造反的借口。
“魏征呢,把魏征給朕宣來!”猛然踢了身邊的廊柱一腳,李建成惡狠狠地命令。
“禀陛下。
魏仆射昨日帶領一千甲士沖入敵軍,已經壯烈殉國了!”鎮殿将軍獨孤謀走上前,滿臉悲傷。
“哦!朕居然忘了!”李建成拍了拍昏沉沉的腦袋。
“我大唐養文士十幾年,臨難居然隻有魏征一個肯盡忠的。
呵呵,也算對得起我先皇和朕的一番心血了吧!”
獨孤謀沒有回應,看向李建成的目光充滿了惋惜。
皇帝陛下完了。
盡管這個想法大逆不道,但獨孤謀依舊忍不住這樣想。
已經頹廢到如此地步的陛下值得自己和宮廷侍衛們一道為其殉葬麼?獨孤謀不情願,看向玄武門外的目光充滿了猶豫。
三天前,左武衛大将軍宇文士及打開長安城門,投降了李仲堅。
據說李仲堅盡棄前嫌,許他以高官厚祿。
獨孤謀的前輩與李仲堅的關系遠好于宇文士及跟李仲堅的關系,如果趁人不備打開玄武門,也許……。
至少能讓兵火早一點結束。
正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通往敵樓的木制甬道上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左仆射封德彜抱着一大卷羊皮紙,興高采烈的跑了上來。
他胡須上的鼻涕和眼淚的痕迹還沒有幹,被煙塵沾染得黑一塊,黃一塊,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名無人照料的老瘋子。
“你怎麼又回來了!”李建成雖然不喜歡見到封德彜,依舊感覺到心頭發暖。
“朕不是讓你躲到三清觀去了麼?你敢抗命?”
“陛,陛下,息,息怒!”封德彜跑得太急,喘了半天氣才把呼吸調整均勻,“陛下,老,老臣不敢抗命,老臣找到了這個,在三清觀中找到了這個!”說罷,他舉起手中的羊皮卷,滿眼狂熱。
“這是什麼東西?”李建成瞟了羊皮卷一眼,哭笑不得地問。
也就是封德彜這種老王八蛋,死到臨頭了還要研究什麼道德文章。
三清觀裡邊堆放的全是些從大唐各地收攏來的,涉及養生、延壽、煉氣的典籍,平時就沒見過任何效果,這個時候拿出來,難道指望着能撒豆成兵麼?
“是,是突厥人的寶貝,陛下當年從定襄城抄回來的!”封德彜笑得愈發像個瘋子。
“沒人能懂上邊的匈奴文字,呵呵,老臣懂,老臣懂啊!”
“嗯,朕知道你懂。
你是全天下最博學多才的!”李建成憐憫地看了封德彜一眼,低聲安慰。
他知道自己的這位左仆射徹底瘋掉了。
懂匈奴文,懂匈奴文便能擋住敵軍麼?
仿佛猜到了大夥想的是什麼,封德彜大笑着搖頭,“陛下,老臣沒瘋,老臣沒瘋!陛下看得起老臣,老臣也不負陛下。
這上邊記載的是一套古老的咒文,如果以王者之血引發,便可以詛咒你的敵人,讓他生生世世不得安甯!”
“笑話!”李建成根本不相信,但他也感動于對方的好心。
伸出手去,按住封德彜的肩膀,“老仆射,你有心了。
去躲起來吧。
這裡不是讀書人呆的地方!”
誰料封德彜根本不領情,先是失望地看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