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已經盡力了,沒有留下太多遺憾。
“我們可以去渤海國,那邊的風物和大唐差不多。
”為了讓婉兒開心些,旭子又提了另外一個建議。
“去看張江麼?我聽說他這個國主可是個甩手大掌櫃!”婉兒展顔一笑,雙目流波。
她感謝丈夫的關愛,所以要用最溫柔的目光來回報。
二人四目相對,都看到了對方心底的溫暖與真誠。
“就這麼定了,廣州出發後,直接去渤海國。
上次渤海國的周大将軍跟我預定了天竺國的精鋼,正好順便交付給他!”李旭拍了拍甲闆,大聲道。
“周大将軍啊。
估計這次他又要鬧着辭官,跟你一道出海!”想起周大牛那幅疲懶模樣,婉兒抿嘴而笑。
都是些直爽坦誠的豪傑啊,雖然居住在北地,氣氛卻比長安還令人感到溫暖些。
“呵呵,等他找到接手的人再說吧!”李旭大笑。
“那可難了。
剩下的人都在船上!”婉兒抿嘴而樂,露出一排編貝般的牙齒。
當年李旭揚帆出海,幾乎半個博陵軍的高級将領都跟了出來。
最後好說歹說,為了給大夥建立一個陸上的落腳點,才說服了張江、周大牛、時德方、趙子銘等人留下。
誰料鬥轉星移十幾年後,留下的人居然打出了偌大的渤海國。
将霫、奚和契丹族的一部分,牢牢地掌控于手内。
大唐一直視渤海為威脅,但苦于距離遙遠,氣候惡劣,一直無法将其納入版圖。
久而久之,便也放棄了,任其在化外自生自滅。
如果當初丈夫留在路上,至少,整個渤海國都是他的。
甚至連半個大唐,都可能落于他手。
但丈夫放棄了,正如他自己所說,舍得,舍得,要舍,才能得到。
他舍棄了半壁江山,得到了什麼?李婉兒悄然自問。
目光順着旭子的鬓角掃過,看到妹妹萁兒、紅拂和陶闊脫絲三個一道從船艙上層探出頭來,笑面如花。
“開飯了!”陶闊脫絲大聲喊道。
“開飯喽!”十幾艘大船同時有人高喊,号角聲宛若龍吟,愉快地掃過萬頃水面。
注1:真臘,現在越南一代。
骠國,現在緬甸南部。
木骨都束,非洲東岸的摩加迪沙,宋代之前已經有中原船隊抵達過。
室力差歎羅,現巴基斯坦的西側出海口。
注2:疊唱(三)其實是本書正式結尾。
三個尾聲皆為滿足讀者不喜歡懸念而補作。
如果大夥不喜歡尾聲三,請選擇尾聲一或者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