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又退出來。
轉身再看院中,不覺又有些發怔,院子裡的一切都沒有變,牆角原有住家留下的久不收拾的雜亂雞窩,水井旁木桶擺放的位置,小小溝渠邊上早晨刷牙時“呸”了一地的豬毛……
楊帆眸中閃過一抹疑惑,重新轉身,輕輕地打開房門,仔細地看看,沒錯,這就是他的房間,屋裡各色家什都在,東西一樣不少,隻是有些疊了起來,有些換了位置,有些被擦去了上面的油漬和污垢。
于是,挂着蛛網蒙着灰塵的窗子明亮了,幾案上的油漬全然不見,現出了木材的原色,牆角的“蟑螂樂園”也不見了,那堆啃得幹幹淨淨的雞骨頭、豬骨頭、羊骨頭無影無蹤,木質的地闆上一塵不染。
楊帆直到今天才發現,原來他腳下的地闆是淡黃色的木料,低頭看去,能夠看見木料上淡淡的木紋。
剛剛定居于此時買回來的一套粗瓷的餐具早就不知被他塞到了什麼地方,現在它們正幹幹淨淨地擺放在櫃子上面,發出瑩潤的光。
榻上那床皺皺巴巴的床單已平整的像一塊鏡子,原本扭曲成麻花狀的被子疊成了豆腐塊兒……
這個單身漢敬畏地看着自己的房間,雖然那被褥床單還沒來得及清洗,可是僅僅收拾了一番,那種整潔幹淨的感覺已經完全不同了。
贊歎了半晌,楊帆發現後門是半開着的,便下意識地跟過去,輕輕推開後門,探出頭去。
後庭也煥然一新,這個地方他以前幾乎從來不來,因為院子裡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而現在院子裡幹幹淨淨,那滿地亂七八糟的什物也不知道哪兒去了。
院角那棵原來挂滿藤蔓野草、奄奄一息的櫻桃樹也被清理出來,亭亭玉立。
他看到牆角用木闆隔出一個小倉間,那些雜亂的什物都擺到了裡面,而那本來當柴房的小屋門前,天愛奴已經穿了件青布的衫子,圍了條青布的圍裙子,頭上還包了一塊蔽塵的青布帕,身旁放着一隻木桶。
楊帆愕然看着她款式别緻的圍裙,依稀有些眼熟,看了半天,才認出被天愛奴當成青布帕和衫子圍裙的布料正是他那床單的一部分。
他的所謂床單,僅僅是一匹青布而已,沒有縫邊也沒有裁剪,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