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往榻上一鋪,過長的部分就往榻底下一掖。
此刻它們已經被剪下來,變成了天愛奴的裹頭布帕和衫裙。
楊帆愕然看着眼前的小女仆,吃驚地道:“外邊在查你的下落,你不藏起來,居然……還收拾房間?”
天愛奴白了他一眼道:“若真查到你家,我自然會溜出去,藏在你家一共就這麼大的地方,哪裡能夠藏人?”
楊帆不禁語塞,看看整潔的小院兒,又道:“你肩上還有傷呢,這屋裡和小院,都是你收拾的?”
天愛奴道:“不是我還有哪個?”
楊帆左看右看,探頭又瞧天愛奴身後的柴房,這還是柴房麼?小房間收拾的幹淨俐落,雖然原始而簡陋,卻像山居隐士的書房一般幹淨優雅,小小的窗台上還擺着一個有豁口的花瓶兒,瓶子裡插着清理園中雜草時撷下的一束野花。
看起來,這樣一間小房子,似乎本來就該是這樣一種感覺,渾然天成。
除了木榻上還缺一套被褥,似乎再往裡放什麼都是多餘的。
這個小丫頭不僅僅是勤快,而且很有品味,她很清楚該如何利用有限的物什、如何利用所處的環境,營造最美好的氛圍。
看着楊帆驚喜贊歎的樣子,天愛奴心中苦笑不已。
她當然不是有意給楊帆做女仆,如此不留死角的打掃,隻是想得到更多的證據,以驗證她對楊帆身份的判斷,可惜,除了随手可見的垃圾,她什麼都沒有找到。
“這柴房是……”
“我的房間!”
天愛奴道:“不過還缺一套被褥……”
楊帆馬上道:“用我的!”
“晚餐呢?”
“面片兒湯。
”
天愛奴歎了口氣,被楊帆吹得天花亂墜的湯面,在她看來,實在不是什麼美味。
楊帆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眼看家裡收拾得這麼幹淨,便覺欠了人家什麼似的,便道:“這個……,等明兒我抽空去南市一趟,買些食材回來,我可不會做飯,你若吃不慣面片兒,撿些自己喜歡的做便是了。
”
瞧家裡這副模樣,他不禁對天愛奴的廚藝也充滿了期待。
家裡有個女人的感覺,似乎真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