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去殺人放火,也不會叫你做一具長梯,爬到天上去摘月亮。
我家小主人從西域來,要在洛陽城待一段時間,因此想雇幾個本地的使喚人,隻要你們熟悉洛陽的大街小巷、風景名勝,會鬥酒、會狩獵、會騎馬蹴鞠,陪我家小主人散心解悶,那就成了。
”
“這倒使得!”
楚大蟲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緩緩站起,拍拍屁股上的塵土,微笑道:“若是旁的本事,某與這班兄弟确實拿不出手,可若說鬥雞走狗、喝酒蹴鞠,那就再也沒有人比我們更精通了。
”
他抱拳一拱,朗聲道:“某姓楚,名狂歌,請帶某與衆家兄弟上前見過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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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對天愛奴欣然道:“豪宅華車、男仆女婢,甚至連放了龍涎的熏香爐都置辦齊了,這下夠了吧?”
天愛奴淡淡地道:“不夠!這般寒酸,怎麼能扮得像一位西域大豪?”
大槐樹下枝影婆挲,陽光斑斓地灑下,灑在少女的臉上、肩上,皎潔如玉,純淨無暇,遠處飄來桂花香氣,将芬芳與美色一起沁入人的心脾。
這美女好大的口氣,出手又是如此的闊綽,楊帆越來越好奇她的身份了。
此刻,天愛奴說話的語氣已然帶上了西域味兒,楊帆實不知道,她居然還懂得一手口技,極其高妙的口技。
她不但讓自己的聲音帶上了西域人說漢語的生硬味兒,甚至還得意地向楊帆展示過她更神奇的口技:老人的聲音、兒童的聲音、蟲鳥的聲音、風雨雷電的聲音……
楊帆其實也懂得口技,不過卻遠不及天愛奴高明,他隻能把自己的聲音變幻成蒼老的、粗犷的等簡單的幾種男人的聲音,而天愛奴似乎沒有不能模仿的,楊帆實在想不出,這世上還有什麼是她不會的。
聽了天愛奴的回答,楊帆忍不住驚問道:“這還不夠?那我們還缺什麼?”
天愛奴道:“還缺一隻寵物。
一個西域豪門的千金,身邊怎麼能沒有一個寵物?”
青衣小帽的楊帆翻了個白眼道:“寵物?我現在扮的不就是麼?”
天愛奴“噗哧”一聲笑出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