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不知想到了什麼,兩抹紅暈便從臉頰一直潤到眉梢,楊帆不禁看得有點呆了。
天愛奴俏臉一闆,嗔道:“你呀……,做事去!”
看着楊帆走向楚狂歌一群人的背影,天愛奴的眼睛微微地彎起來,彎彎如新月,于是,便有一抹動人的靈韻,從她那似水的眸波裡漾出來。
天愛奴說還缺一隻寵物,于是他們就去買寵物。
大唐權貴養寵物成風,所以京裡自有專門經營寵物的所在。
楊帆和楚狂歌步行尾随在輕車後面,一邊走一邊交談着。
交談中,楊帆才知道,原來這楚狂歌本是禁軍中的一位低階将領,因為得罪了上司,受到鞭笞,然後趕出了行伍,楚狂歌不想對一個還不熟悉的人談起自己不幸的過去,楊帆知趣地沒有多問。
幾句話交談下來,楚天歌反而盤起了他們的底細。
“我家姑娘複姓夏侯,單名一個櫻字。
祖上在漢朝時候曾經擔任過酒泉郡的部都尉,後來便世居敦煌,改以經商為業,數百年下來,已然成為敦煌大族。
”
“哦!那麼……姑娘何以隻帶楊兄弟你一人來到洛陽呢?”
楊帆笑道:“不然,我家阿郎與大郎君(阿郎-老爺,郎君-少爺)一同來了,不過他們去了揚州,當時因為小姐患了風寒,便不曾同行。
如今小姐一人在洛陽閑居,無趣的很,所以才想到處走走,散一散心。
”
楊帆一面向楚天哥解說着“自家姑娘”的來曆,一面暗贊天愛奴心思缜密,當今天下,隻要中等偏上家境的人家,都好用昆侖奴、高麗婢,而這兩種奴婢,不通過人牙子是雇不到的。
可天愛奴把自己的身份設計為敦煌世家,就順利解決了這個難題。
敦煌大戶人家偏居西域,還沒有養成用昆侖奴、高麗婢的習慣,而是常用一些孔武有力的粗犷大漢做随從,如此一來,不通過人牙子,便很容易地雇到了扮仆從的人。
這個姑娘,不簡單呐!
他卻沒有注意到,微微側頭望着輕車的楚天歌眸中,也隐隐透出若有所思的意味。
這個市井兒,同樣不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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