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雷和蘇墨涵趕到楊明笙府上,隻見進進出出好多公人,還有許多穿公服或常服的官員,二人被楊府的三管事引到一間書房,洛陽尉唐縱正在那裡,刑部的喬君玉也在場。
唐縱喚他們來,卻是因為一樁事情。
那兇徒臨走時曾經放出狂言,說還要來取楊郎中性命。
他既然這麼說了,官府就不能不予重視。
但是他什麼時候來,誰又說得準呢?
雖說朝廷上很重視楊郎中的這樁案子,刑部侍郎周興還親自過問了此案,但是誰也不能調撥大批公人,從此以楊郎中家為家,在這兒長期住下去。
洛陽府抽調不出那麼多公人,說不得就要動用武侯和坊丁們了。
唐縱向霍明雷和蘇墨涵說明情況,叫他們各自抽調十名武侯、二十名坊丁,入楊府協助守夜。
二人自然不敢不應,回來之後便核計叫哪些人去楊府應差。
替人值守家院可是個辛苦活兒,雖說有賞錢可拿,那些武侯也不願意,更何況聽說那楊郎中眼睛都被弄瞎了,這兇手手段如此狠辣,誰願意去楊家玩命?是以紛紛推三阻四,一時間這個腦袋疼,那個屁股癢,毛病全找上來了。
霍明雷氣得牙疼,硬行指派了幾個軟弱好支使的武侯,看看名額還是不滿,便拿着剩餘人員的名單,仔細琢磨誰與自己的關系遠、誰與自己的關系近,誰家有些背景,權衡來去,仔細斟選。
蘇坊正那邊更加的頭疼,修文坊一百多個坊丁的資料,他都一清二楚,要說背景,這些坊丁幾乎沒有什麼強有力的背景,不過總有些人跟他沾親帶故,又有些人平時沒短了孝敬,這時不加照顧,更待何時?
他眯着眼睛,正在盤算何人可以派去,馬橋和楊帆晃着肩膀走了進來。
馬橋扯着嗓門道:“坊正,我們兩個把第七曲第八曲已經翻了個底朝天,可沒見什麼異常的情況!”
蘇坊正微笑起來,笑得天官賜福一般地道:“啊!既然搜過了,那就不必再理會它了。
馬六、楊二,呵呵呵呵……,你們兩個,趕快回家去收拾收拾,一會兒去楊郎中府上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