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一段時間,你們隻在楊府值夜,不必理會坊間的事情了。
”
楊帆聽了頓時呆住,這跟他的計劃可不太一樣,不過……這個意外,似乎是朝着更好的方向發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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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聽說兇頑入府行兇一事之後,十分震怒。
周侍郎已奉太後口谕,着令有司嚴查此案,相信天網恢恢,兇手一定會被繩之以法的,楊兄且放寬心。
啊,楊兄剛剛敷了藥,請好好歇息,我等這就告辭了,改日我們再登門探望。
”
“各位,慢走!”
楊明笙嘶啞着嗓子抱拳相送。
他的整個頭都被白布裹了起來,隻在兩個鼻孔處和嘴巴的地方留了縫,以供呼吸和服藥、飲食,看起來就像一具硬梆梆的木乃伊。
他的上身業已寬去衣衫,因為沸湯将上身皮膚也燙得多處潰爛,在這個時代一旦傷口化膿發炎,難免就有生命危險,所以縛藥後也被白布帶子牢牢地縛起來。
如此一來,他的動作就變得十分僵硬,兩條手臂不能彎曲,要坐直或躺下都需要别人來幫忙,雖然楊明笙與其同僚的關系未見得就如何親密,可是畢竟同僚一場,眼見他被兇徒折磨成這副模樣,衆官員見了還是不免為之唏噓。
洛陽尉唐縱和刑部法曹參軍喬君玉起身代楊明笙送客,陪着各位前來探望的官員走出去,房間裡一陣腳步聲亂響,漸漸靜下來。
楊明笙側耳聽着,感覺衆人都已離開,雙手便在榻上亂摸,揚聲喚着:“木釘兒,木釘兒。
”
“阿郎,小的在。
”
侍候在門口的小書童木釘兒趕緊迎過去,攙住了他的手,楊明笙側着耳朵聽了聽,問道:“官員們都離開了麼?”
“是啊,阿郎,他們都出去了,唐少府和喬參軍替阿郎送出去的。
”
楊明笙籲了口氣,又不放心地問道:“房裡……現在就隻你在?”
木釘兒被楊明笙的奇怪舉動弄糊塗了,答應道:“是啊,隻有小的在。
阿郎想要召見哪個,小的去喚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