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良無賴,偏這楊二是個異數,他是從鄉下地方搬過來的,孤身一人住在這兒,卻不沾染不良習氣,平時甚得坊間長輩們的疼愛呢。
劉管事瞧着中意,家裡可有合适的女兒家,哈哈,小帆定是個好夫君呢。
”
敢情因為天愛奴“私奔”一事,這馬橋一得着機會,也迫不及待地向人推銷楊帆。
劉管事笑道:“人是好孩子,可惜隻是個‘不良人’,又無父母兄弟幫襯,老夫倒是有個小孫女兒,可是嫁了這樣的人,豈不跟着受窮麼。
”
劉管事搖搖頭,不無遺憾地歎一口氣,頭前行去。
因為府中上下處處安插了許多警衛,郎中府早就打破了内宅與外宅的分隔,這時代家眷内人本來就不避讓外客的,男女大防沒有後世那麼嚴重,打破内宅與外宅的分隔倒也不算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楊家後宅較之前廳的生活氣息就濃郁了許多,這裡一方小亭,那裡一叢花樹,曲廊池水,假山疊翠,顯得異常的雅緻。
池塘邊上有一個五角小亭,幾個刑部公人正在亭中歇息,有的翹着二郎腿坐在那兒口若懸河地吹噓自己緝兇捕盜的英雄事迹,有的東張西望,遠遠的隻要瞧見哪個内宅裡的侍婢丫頭衣袂自假山藤蘿間一閃,便眉梢一揚,輕佻地吹一聲口哨。
楊帆提着食盒趕進小亭,把食盒放在桌上,垂手笑道:“幾位差官,該吃午餐了。
”
正口若懸河的、東張西望的,全都圍攏過來,打開食盒一看,飯菜熱氣騰騰,香氣撲鼻,讓人食指大動。
雖說不可能給他們炒幾道小菜,再弄一壺酒,不過府裡給刑部差官準備的飯菜明顯要比給武侯、坊丁們的飲食高上一檔。
一個瘦長臉兒,腮下有塊青記的刑部公人手裡卷了一張帶肉餡的蒸餅,乜了眼楊帆,奇怪地問道:“怎麼你們這些府裡的仆役下人也都配了刀麼?”
楊帆正機警地掃視着後園中的環境,聽見詢問,忙向那人謙和地笑笑,說道:“這位差官誤會了,在下是修文坊的一個坊丁,被調來郎中府裡協助值守的。
”
“噗!”
那人忍俊不禁,一口餡餅噴到地上,哈哈大笑道:“我說前院裡頭怎麼喧喧騰騰的,原來是把你們這些人給調進來了,你們這等人能幹什麼?”
他的神色之間充滿不屑,楊帆卻是毫不在意,依舊一臉淺笑,謙遜地答道:“若說拿賊緝兇,我們這些坊丁自然比不得各位差官,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