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巡哨,示警呼人,這些小事倒還能夠做得。
”
那人輕蔑地撇着嘴,上下看看楊帆,說道:“好,你過來,跟我王武略交交手,讓我瞧瞧你倒底有多大的能耐。
”
楊帆吃了一驚,慌忙擺手道:“這如何使得,閣下是刑部差官,那一身本領,區區一介坊丁,哪裡能夠及得。
”
王武略哼了一聲道:“你若及得那就怪啦,來!我就一隻手,随便試試嘛!”
王武略說着,右手依舊拿着餡餅,大大地咬了一口,肉汁沿着嘴角流下來,他隻舉左手,一步步逼近楊帆,楊帆連連後退道:“差官且請住手,這是郎中府上,你我怎好動武。
”
其他那些刑部巡捕看了紛紛起哄道:“較量較量有何不可?你這小子,好歹也是個男人,怎麼這般沒有骨氣。
”
有人便笑道:“我瞧他生得這般俊俏,眉眼溫順的,倒似一個女人。
”
另有人道:“哈哈,我這一說,我也覺得是呢,咱大唐的女人大多彪悍潑辣,瞧他那模樣兒,不但像個女人,還得是溫馴聽話的高麗女人。
”
“喂,我說你不如學高麗女人跳段舞蹈,或者學女人走幾步路,扭扭屁股,那就不用比了。
哈哈哈……”
刑部差官們放肆地笑着,若擱在平時,他們在楊郎中府上是絕不敢如此放肆的,可是如今不同。
楊郎中一張臉燙得比鬼還恐怖,兩隻眼睛據說全燙瞎了,他的宦途已然到此為止,這“人走茶涼”的反應最先就體現在這等人物身上。
沒城府!
反倒是做官的人,即便是再也用不到你,也絕不會這麼快就做出人走茶涼的姿态,至少表面上的熱忱不會稍減。
“好……好吧!那就比……比一比!”
楊帆十足一副好面子的少年形象,被他們一頓嘲諷,漲紅了臉,鼓起勇氣,硬着頭皮強調道:“你說過的,隻用左手!”
王武略颔首笑道:“不錯,某隻用左手,絕不動右手,哈哈,來來來!”說着,還故示輕蔑地咬了一口蒸餅。
“呀!”
楊帆一記黑虎掏心,向王武略當胸擊去,喝!瞧那樣子,還有點功夫架子,應該是随野拳師練過三五天功夫的。
他這一拳堪堪擊到王武略身前一尺,靜立不動的王武略突然身形暴起,踏前一步,身形一側,後發而先至,一掌劈向他的胸口,楊帆這一記黑虎掏心,使得破綻百出,中門大開,被王武略當胸一掌,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