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栽來,然後我的後腦也挨了一下狠的,就……昏倒了,等标下醒來時……”
段未峰面孔漲紅,蔡東成的臉色卻黑下來,他緩緩地站起來,負着手在堂上沉重地踱着步子,踱了好久,才煩躁地擺了擺手,便有人把段未峰和楊帆帶了下去。
“少東!”
吳少東應聲而起,抱拳道:“卑職在!”
蔡東成沉吟道:“從現在起,你片刻不要離開我的左右。
”
吳少東知道郎将是為了他的安全着想,心中一暖,立即應道:“卑職遵命!”
蔡東成霍地看向楊明笙,目中隐藏着熊熊怒火,恨聲道:“楊郎中,為了你,某可是已經折了三員大将!”
楊明笙怪異的一笑,陰恻恻地道:“這與我有何相幹?蔡郎将,當年的事,你我都有份的。
”
蔡東成拂袖而去,咒罵聲遠遠傳來:“這種廢物,還活着有什麼意思!”
楊明笙聽見了,他慢慢仰起臉,兩個黑洞洞的鼻孔好象在空中嗅着什麼似的,沙啞地道:“誰說我活着沒有樂趣?我想知道他是誰!我想知道,到底是你們能殺得了他,還是他能殺得了你,我一定會知道的,一定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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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成東出了楊明笙的卧房,對吳少東道:“咱們被人這般牽着鼻子走,終非良策。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明日一早,就把咱們的人全都撤回去。
”
吳少東道:“郎将,兄弟們的仇,不報了?”
蔡東成道:“當然要報,不過,不是在這裡,是在咱們的地盤。
”
他冷冷地瞟了一眼楊明笙的卧房,冷笑道:“那刺客既已知道我也是他的仇人,他會放過我麼?是我大意了,小瞧了他,才中了魔障一般,隻想着以楊明笙為餌,孰不知,我也是那刺客必欲得之的目标,如此一來,我何必留在這裡。
我倒要看看,軍營重地,他還敢不敢來!”
楊郎中府上的氣氛空前緊張起來,四面風聲,八方鶴唳。
前兩次,刺客隻殺重要人物,普通的武侯坊丁們雖然忐忑卻還不是特别的害怕,但是這一次刺客大開殺戒了,死的不隻是軍中将領,還有刑部的公人、楊家的護院,一時間人人自危。
沒有人知道兇手是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