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尚打了個酒嗝兒,醉眼朦胧地向前看來,一俟瞧見眼前的情形,頓時把眉頭一皺,連聲道:“晦氣,晦氣,怎麼碰到送葬的了,出門見棺材,升官又發才,阿彌陀佛,百無禁忌!”
這和尚一身大紅袈裟,顯見是個很有身份的大和尚,可他不但縱馬飲酒,這一說出話來,更與市井無賴無異,聽來令人發噱。
紅袍大和尚道:“趕緊叫他們過……,嗯?那個做法事的可是道士?”
大和尚剛要揮手叫擡棺送葬的人過去,忽地一眼瞧見那兩個捧印打幡的小道士,不禁把牛眼一瞪,大聲問道。
旁邊一個和尚道:“師傅好眼力,那正是兩個小道士。
”
紅衣大和尚笑罵道:“好你老母!他們穿着道袍,佛爺眼又不瞎,如何看不出來?”說着一偏腿兒,腰杆一挺,也不扶鞍,就從那馬上跳下來,動作竟是極為矯健利落。
大和尚肆無忌憚地闖進人群,盯着那兩個小道士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高聲問道:“就你們兩個小家夥,如何給人家做法事?你們師傅呢?”
這時候,楊家一位長輩想要上前斥責,旁邊卻有個人突然拉住了他,對他低低耳語幾句,這人臉色一變,竟然退了幾步。
楊帆和馬橋在一旁看得分明,對這大和尚的身份不禁更加好奇。
楊帆仔細打量這和尚,見他大約三十多歲,身材魁梧,長相英俊,濃眉大眼,鼻挺嘴闊,襟懷散開,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胸腹間的肌肉線條異常健美,這樣一條威風凜凜的大漢,仿佛哪座廟裡的金剛武僧一般。
“你們的師傅呢,叫他出來!”
大和尚雙手叉腰,大聲喝道。
片刻功夫,那個躲到棺材後面的老道就被幾個灰袍和尚給揪了出來,仔細瞧這老道,倒是頗具賣相。
杏黃的法服,頭上一頂五老冠,腳下一雙青布芒鞋,手執銅錢七星劍,颔下蓄須,相貌古拙,透着一股清逸飄然之氣。
馬橋對楊帆小聲道:“這大和尚是什麼人,那個老道怎麼這麼怕他,莫非是欠了他錢麼?”
楊帆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