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軍,全部并到破虜軍的編制中。
要麼,給他的弟兄,破虜軍一樣的裝備!”何時笑着,講陳吊眼的種種“無禮”舉動一一到來。
陳吊眼本來是個縱橫一方的豪傑,但為文天祥的能力和為人所折服。
回到福建後,又發現自己的複興軍在幾個月内,被鄒鳳叔訓練得脫胎換骨。
所以,幹脆放棄了原來争雄天下的夢想,立志加入破虜軍。
“丞相答應了嗎?”
“正是用人之際,丞相怎麼能不答應。
給了他四個标的編制,并上奏朝廷,委任他為破虜軍副統領。
現在陳吊眼軍銜與鄒鳳叔平級,都是中将。
這家夥樂得天天合不上嘴巴,把肩膀上幾顆星,擦得铮亮铮亮的!直晃人眼睛!”何時笑着回答,聲音裡帶着淡淡的自豪,為破虜軍的凝聚力而自豪。
有一個關鍵的地方,何時略過未提。
就是陳吊眼把複興軍編入破虜軍時,還提的一個條件。
就是他的人馬隻奉丞相府号令,不理朝廷的茬。
為國而戰,不為趙宋賣命。
文天祥刻意将這些問題淡化掉了,但破虜軍中很多将領都心照不宣。
他們中間很多人,也做得是如是打算。
文浦山的事情,朝廷的做法,徹底寒了大夥的心。
很多在新政和皇統之間搖擺不定的人,也堅定地站到了新政一方。
剩下鄒洬、黎貴達等依然對朝廷抱有幻想的人,在破虜軍中,已經起不到太大影響。
二人原本關系就不錯,此刻主客之間有心叙舊,自是無話不談。
絮絮煩煩說了一會兒這一年多衆人的收獲與變化,品評了會兒世間風雲。
慢慢走出了山嶺,看到了外邊的平原。
想想大戰在即,今日一别不知是否有機會再見。
何時夾了夾馬腹,向前緊趕了幾步,将随從們甩開一段距離,壓低聲音,語重心長地說道:“這次送來的軍械,賢弟要謹慎些,省着點兒用。
真的與鞑子交上了手,下一次送武器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猛然間聽得此言,林琦不覺一愣。
看看何時鄭重的樣子,知道他話裡有話。
揮揮手,讓侍衛們綴得再遠些,低聲打聽道:“難道丞相沒把握守住邵武麼?當年咱們兵不滿萬,丞相大人依然豪情萬丈,攻城略地毫不含糊,怎麼此刻偏偏又畏縮起來?難道聽說北元召集了五十萬大軍,就怕了不成?”
“當年是當年,咱破虜軍無牽無挂。
現在,……”何時聳聳肩,回以連聲冷笑,“眼下咱破福建路,是各地抗元豪傑的希望,多少雙眼睛在盯着。
怎敢像當年一樣,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況且,這前方迎敵,背後還要随時防着人下黑手。
丞相大人得為難之處啊,我跟你說,隻比當時多,不比當時少!”
林琦又愣了一下,帶着幾千人馬轉戰江西,與後方溝通不暢,很多陰暗的故事,他都不是很清楚。
聯系到道聽途說的一些傳聞,沉默了一會兒,瞪起眼睛問道,“莫非,莫非何兄說,大敵當前,還有人打破虜軍的主意不成!”
“豈止是還在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