虜軍的主意,那些人的手,就一直沒停過。
要不是丞相大人死撐着,咱破虜軍和整個福建,都得被人奪去糟蹋了。
你知道不知道,就在破虜軍圍困索都的時候,有人派兵圍了丞相的中軍……”何時伸了伸手,做了個砍的手勢。
“真的!”林琦吃了一驚,瞪圓雙眼,額頭上汗津津的,凝上了數滴水珠。
他聽說過這件事情,但他一直拒絕相信這件事。
内心深處,一直認為這是别有用心者造的謠,沒想到,在何時嘴裡得到了證實。
“那是當然,隻是達春的救兵來得太急,需要咱破虜軍賣命,一些人才不得不收了手!”何時肯定地答道,“雖然說過後,丞相一力掩蓋,把這事情壓了下去。
可整個福建,哪個人心裡不覺得憋得慌。
眼下朝廷中一些人一計不成,又生二計,天天不是要糧,就是要軍械。
稍給得遲了,就有彈劾的折子遞到太後那裡。
弄得丞相大人左右為難!”
何時低低的,向林琦介紹一些事情的前因後果。
他知道林琦驕傲甚至有些高潔的性格,不願意攙和政治争端,所以才選擇作為奇兵在範圍打遊擊。
但是,何時希望能通過一些事實,讓林琦早日在破虜軍和朝廷之間,做出一個聰明的選擇。
“陳老夫子說得好,有些人,書讀得多了,卻讀壞了腦子。
隻知道有其君,不知道有其國。
忠于小節,卻失了大義…….”
“嗯,如此一來,還真有些麻煩!”林琦望着遠方的崇山峻嶺,若有所思。
半年多來肚子領軍在外,與北元大軍、地方豪強、新附軍和土匪惡霸周旋,與人鬥智鬥勇,他的心思,已經比原來缜密了多。
驚訝過後,立刻思考起眼前的局勢來。
如果破虜軍和朝廷的人馬,還有興宋、複興軍聯起手來,共同進退。
實力已經與鞑子可以一博。
北元僞朝的讨逆檄文中雖然号稱是五十萬大軍,實際上,張弘範從北方帶來的士卒,至多有七八萬。
剩下的,還是兩浙、江西等地原般人馬。
隻要想辦法把張宏範麾下的嫡系打殘廢了,其他人都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如果朝廷和丞相府各打各的,令出多門。
這仗打起來就有些麻煩了。
到時候不但像許夫人的興宋軍這樣的勤王私兵不知道該聽誰的,連破虜和江淮兩支正規軍,都不能相顧。
剛好被張弘範一路路吃掉。
解決辦法隻有一個,就是把軍隊指揮權力統一起來。
從這一點上說,林琦認為,何時所斥責的文浦山風波,朝廷在當時的所做所為,并沒太大的錯。
軍隊就應該交給國家,由皇上統一負責,這樣才能有效地防止權臣的們擁兵自重。
隻是目前皇帝年幼,朝中又沒有合格的大将。
文大人真的把破虜軍交出去,恐怕過不了一年,又被諸位國戚們葬送得渣都不剩。
所以,文大人得以脫身後,大力整軍,通過改武職秩序為軍銜等辦法,把破虜軍指揮權牢牢抓在丞相府,也甚有道理。
“哎!”想到這,林琦長歎一聲,抽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