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自己脫困。
“他們畲族沒那麼多規矩,況且這是醫館,以活命為主,其他不論。
楊兄莫小看這些女兵,她們可是許夫人親自請高人訓練過的,若不是她們手段巧,很多人早就到閻王老子那裡當差去了。
”看到楊曉榮的窘迫樣子,蕭鳴哲自覺有趣,笑着安慰道。
解釋了幾句醫館的制度和為什麼招畲族女子當兵的理由。
語風一轉,又回到眼下局勢上來。
“至于張弘範,我聽曾寰分析說,這小子現在是不甘心撤,也不敢撤。
忽必烈如此重視他,給了他五十幾萬大軍,卻被他東一堆西一夥丢了過半。
如果沒點實際戰果交差,即使忽必烈再信任他,北元那些蒙古大臣也會用口水把他給淹死!”
“噢,嘶!”有部分繃帶粘住了傷口,女兵手雖然輕,也疼得楊曉榮直吸冷氣。
受了疼痛刺激的頭混混漲漲,沒來由地替張弘範難過起來。
五十萬兵馬,範文虎那裡就去了二十萬。
後來雖然又在沿途收了些地方豪強充斥門面,加在一起不過三十五六萬的光景。
分了李恒五、六萬,張弘正和呂師夔葬送了十幾萬,阿裡海牙和阿剌罕帶走了七萬多。
實際上張弘範親自帶的,不過是六萬餘人。
雖然後來又并入了達春的數萬人馬,但永安城下一戰,鞑子的損失怎麼算都在五萬以上。
元軍裡沒有破虜軍這麼好的醫官,也不懂得用藥。
雖然實際戰死的人數不到損失數字的三成,但那些輕重傷員,一時半會兒也好不起來。
甚至有可能因為他們的存在,影響全軍的士氣。
這麼算,張弘範和達春兩部人馬,加在一起能戰者隻剩下十萬出頭。
用十萬疲憊之軍強攻清流,試圖打開通往邵武的缺口,也隻有張弘範敢行這個險。
想到這,他心裡一陣黯然。
作為異族将領,無論再受皇帝重視,也始終是個外人,進不得人家的圈子。
張弘範在得知了阿裡海牙全軍覆沒後還試圖力挽狂瀾,恐怕很大程度上是出于不得已。
“怎麼,疼得厲害。
不行就喊幾聲,在醫館,不怕人聽見!”蕭鳴哲見楊曉榮臉色十分難看,關心地問。
對于這個兩次救了自己命的楊将軍,他在感激之餘,由衷地敬佩。
“沒事,我在想,張弘範下一步會出什麼招?”楊曉榮慘然一笑,低聲答道。
蕭鳴哲搖搖頭,話語間對未來充滿了自信,“丞相已經派人去充實清流防線。
陳吊眼和張唐将軍的人馬正抓緊時間向這裡趕。
等他們二人到了,就帶着人馬從側翼壓過去。
到時候,咱們以四萬精銳壓在他腰眼上,他想玩花樣,也玩不了!”
“不能給張弘範下一次出手的機會,民章,你動用手中所有力量,把永安、安溪和漳州三戰的結果傳播出去。
十日之内,讓天下人全知道,張宏範的百萬大軍在福建損兵折将,再也沒力氣扭轉戰局!”文天祥抽出一根令箭,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