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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福建 第四章 斷腕(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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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保魯斯張開雙臂,沖着夕陽高吼了幾句。

    無邊無際的曠野中,蒙古長調婉婉轉轉飄出老遠,一直飄蕩到綠草長天的相連處,才随着大雁的身影溶入暮色中。

    (斡難河,即西拉沐淪河,成吉思汗在此河畔被公推為全天下蒙古讓人的汗)。

     “九十九頭羊,白雲般滾過草場。

    想着你鮮花般的笑臉,我希望駿馬長出翅膀。

    我希望秋天早日來臨,我希望牧草早日發黃…….” 幾個蒙古士兵拍打着城垛唱和起來,蒙古牧歌調子悠長,正适合此季越來越高遠的天空。

    一時間,城内城外,都有牧人以歌聲相和。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或粗狂豪邁,或清亮綿軟,伴着偶然間随風飄來的雁鳴,仿佛有人在曠野間,正組織起了一場盛會。

     “諸位爺,拜托眼睛瞪大些吧。

    一旦城防有失,大夥都逃不了的責任!”城牆根下,有人不識趣地喊了一嗓子,打斷了大夥對秋色的流連。

    随着堅定有力的腳步聲響,一隊盔甲鮮明的漢軍魚貫走了上來。

     帶隊的是一個上千戶,銀盔,鐵甲,擦得一塵不染。

    廉廉有須的面孔上,透着一股無形的威嚴。

    仿佛跟熱鬧有仇般,上得城牆來,四下掃視一圈,立刻,把所有歌聲都卡在嗓子眼内。

     “你們誰帶的頭,不知道這是非常時期,大汗有令,時刻要小心謹慎麼?”千夫長劉文中沉着臉,冷冷地問了一句。

     塞外不比中原,随着戰事擴大和新附軍将領的投靠,千戶、萬戶的官帽子漫天飛。

    在這裡,每一個官職都是實打實的,有多大官職就領着多少戶人口,統轄着相應面積的土地。

     雖然劉文中隻是個上千戶,但是身份已經高出了城頭上的所有軍官。

    所以,他一開口,立刻壓制住了一群人。

    幾個帶頭放歌的低級蒙古軍官的青了臉,沒趣地向城牆另一段走去。

     “呸,一個靠拍馬屁爬上來的漢人罷了,有什麼資格對大夥指手畫腳!”有人心懷不滿,小聲地罵道。

     “算了,人家可不是普通漢人。

    他叔祖是劉秉忠,大汗的宿衛士!”一個知情的老百夫長低聲提醒。

    劉文中雖然是個漢人,背後的靠山卻着實過硬。

    他叔父劉秉忠曾經是忽必烈的宿衛,相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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