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書記官的角色。
此人為人圓滑,處事狠辣。
在蒙古和漢族高官間,都很吃得開。
為了唱幾句歌和他的後人起沖突,實在沒有必要。
“還不是耍心機害人,隻會拍馬屁的走狗!”被勸慰者不服氣地回應,走出了十幾步,回頭向隊伍中的牌子頭問道,“保魯斯,你說,這天下還有王法沒,驢子居然向主人訓話?”。
城頭上空闊,武士的嗓門故意擡得很高,所問的話,幾乎一字不落傳進了身後的漢軍耳朵裡。
千夫長劉文中登時被氣得臉色煞白,手死死地按到了刀柄上。
“約南,你可不能這麼說話,上帝說,在他面前,衆生平等,都是他的血親子侄,彼此要如兄弟般相待!”牌子頭保魯斯拖長了聲音戲谑地答了一句,引經據典。
蒙古人崛起過于迅速,還沒有形成自己獨特的文化。
所以信仰很複雜,有人信奉藏教(喇嘛教),有人信道教,還有人信基督教。
因為當年窩闊台大汗的幾個得力助手是聶思托裡安教教徒(基督教的一個古老分支),遼陽城當年又因窩闊台汗的“金口”而保全,所以,在遼東一帶,聶思托裡安教教徒甚衆。
非但蒙古人、女直諸部(遼東地方部族包括但不僅僅是女真、契丹、漢人中,都有大批的基督徒。
其中虔誠者,甚至改了教名。
如牌子頭保魯斯和他麾下的武士約南、魯合等人,如果按神父的發音,就是保羅、約翰和路加。
在聶思托裡安教中仁愛、謙卑等教義的熏陶下,遼陽一帶的蒙古武士脾性變得比原來和氣,順從。
但在聶思托裡安教骨子裡的排他性和對世俗權力的幹涉性,又讓這些地方蒙古武士和倡導以佛法為本,儒、道等宗教為分支的朝庭官員們,彼此之間隔閡甚深。
可能是因為殺人過多的緣故,曆屆蒙古大汗本人和身邊那些高官們都是多神信仰者,希望時間所有神佛都能保佑他們福運綿長。
元庭之上,和尚、道士、還有冒險途中丢光了财産,冒牌的西洋傳教士,帶着真主旗号斂财的穆斯林,一抓一大把。
窩闊台汗麾下的兩個謀臣,都是虔誠的基督徒。
忽必烈本人也下過旨意,宣布所有宗教,隻要是求上天保佑蒙古人的,一概可以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