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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争輝 第二章 職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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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中地就是他那分寬闊的心胸。

    本以為有他在軍中坐鎮,諸将們,特别是原江淮軍将領們對廣南土豪的報複不會那麼激烈,誰知道,鄒洬非但沒有起到折沖作用,而且充分利用了江淮軍舊部的報複心理。

     在給文天祥的信中,鄒洬絲毫沒隐瞞自己的想法。

    他在信中說道,自己不懂得丞相大人為什麼堅持那個選舉,主動放權于人。

    但是,如果丞相大人堅持這樣做,他會絕對與丞相大人保持一緻。

    為了把将來的危機消滅于萌芽狀态,他甘願做一個惡人,不接受廣南群豪的輸誠,而是将那些盤根錯節的家族勢力掃蕩幹淨,交給丞相府一張白紙。

     在這張白紙上,丞相大人可以随意揮灑。

    新政重百姓而輕豪強,廣南兩路的豪強土地被沒收了,就失去了當豪強的資本。

    這些人除了進城開作坊或當商人,沒有其他路可選擇。

    當然,他們還可以選擇投奔北元或抵抗到底,那更省事,大都督府連贖買土地的費用都省下了,可以出資多開幾家工廠,安置更多的流民。

     蕭鳴哲的信比較委婉,這個進士出身的儒将先自我請罪,承認是由于自己安排軍隊進城順序有誤,導緻了藤州城十幾戶大家族被蘇劉義帶人清算。

    但他認為,不應該因此就治蘇劉義的罪,因為從那些豪強家中,蘇劉義抄出了足夠的犯罪證據。

    這些人除了勾結北元,背叛大宋外,還與地方官員狼狽為奸,奪人田産,搶男霸女,無惡不作。

    憑借他們犯下的那些罪行,也該将他們繩之以法。

     至于其他州縣豪強,因為同情藤州豪強們的境遇而奮起反抗的行為,蕭鳴哲這樣解釋。

    這些豪強本來就不甘心受制于人,自李唐以來,廣南西路就幾乎是世家大姓的獨立王國,朝廷官員來了如同擺設。

    既然他們選擇這個時間跳出來與破虜軍為敵,不如借勢将他們擠掉。

    就像拔膿割瘡,短期看來雖然有些疼,卻能為沿海諸路,赢得長久的平安。

     在信的末了,蕭鳴哲也與鄒洬一樣,表示如果丞相大人認為他處理問題的方式有誤,他甘受任何責罰。

    但将福建北部曾經試行過的選舉向其他地方推廣,一定需要慎之又慎。

    大都督府雖然依舊奉着大宋旗号,但一切政令都是自起爐竈。

    現在,就好像在立國之初。

    一切雖然都是草創,但事關國家制度,開頭必須盡可能合理。

    否則,将來發現有大缺陷,改起來也晚了。

    如果文天祥的繼任者威望、能力遠不及他本人,則會抱着前人的錯誤一直走下去。

    就像當年的大宋,太祖立國時為了防止武将割據而訂立重文輕武的國策,後世皇帝就一直繼承下去,沒有力量也沒有能力改變,積殘積弱,直到被北方崛起的蠻族滅亡。

     初夏的陽光很明亮,大都督府院子内,完顔靖遠指揮着一個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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