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親兵,熱火朝天地挖着排水溝。
對于這個深度和寬度都可以藏一支人馬在裡邊的暗溝,士兵們心裡感到很好奇。
為了早日看到成品的樣子,大夥幹起活來精神百倍,勞動的号子喊得震天響。
相比于院子中的熱鬧,文天祥處理軍政大事的房間卻顯得冷冷清清的。
核心參謀們從來沒見過丞相大人臉上出現這種陰沉的表情,都覺得有點怕。
幾個剛剛補充進來不久的新人借着出門找尋情報的借口,悄悄地順着牆角溜了出去。
文天祥很憤怒,也很失望。
如果隻是楊曉榮、蘇劉義犯下這樣的錯誤,他還能設身處地的從二人角度上,給他們的行為找一個可以理解的理由。
但鄒洬、蕭鳴哲、杜浒都是他身邊最親信的人,如果他們對新政的理解,隻局限于一場據功行賞的分贓大會程度,還能期待别人怎樣?
他們是百丈嶺那場大夢醒來後,受自己影響最深,心思與自己靠得最近的人。
同樣還包括陳龍複和劉子俊,幾個人加在一起,已經涵蓋了大都督府文、武官員中見識最深,目光最遠的核心力量。
難道江山社稷,一定就是強者的紅利麼?
突然間,文天祥感到自己很孤獨。
這種感覺,就像在百丈嶺上剛剛醒來時,自己拿出無數神兵利器的圖案,卻沒有一樣能被人接受一樣,窒息般的難過。
“丞相,廣南西路最新局勢圖擺出來了!”參謀長曾寰小心翼翼地靠上來,低聲說道。
也許,誤解的人還包括他們,文天祥歎了口氣,望着手足無措地參謀們想。
撿了幾封密函,交到曾寰手上。
帶着幾分試探的心情問道:“憲章,你怎麼看!”
也許是因為他的表情太嚴肅,其餘幾個參謀全找借口走開了,這種情況,他們可不想留下。
一旦丞相大人想嚴肅軍紀,大夥求情不求情都不合适。
一直想進言又找不到機會的曾寰快速把密函翻了一遍,事态的發展程度令他感到有些吃驚。
但曾寰臉上,卻不敢把驚詫的表情露出來,徒增文天祥的煩惱。
想了想,笑着安慰道:“依末将之見,這好比眼前的瘟疫,來得快些比慢些好!”
“此話怎講?”文天祥楞了一下,曾寰的回答顯然出乎他意料之外。
“丞相大人可曾記得金大夫關于瘟疫的論述否?”曾寰沒有直接回答文天祥的提問,繞着圈子勸谏道。
李興從兩浙掠來的那個金大夫為人饒舌,但治病的确是一把好手。
瘟疫初起時,全憑了他的建議,丞相府才實行了一些及時有效措施,減緩了疫情的擴散速度。
瘟疫初起時,包括文天祥在内,所有人都非常緊張。
在衆人憂心忡忡地讨論達春是否會趁機來攻時,在一旁帶着學徒給房間“消毒”的金大夫上前進言道,這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