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卷 争輝 第二章 職責(六)

首頁
瘟疫是蒙古人故意投毒,而不是正常瘟疫爆發。

    所以,元軍的進攻,最早也會于盛夏來臨後。

     金大夫人關于瘟疫是人為投毒的論據是,以劍浦為界限,閩江的上遊無一處被瘟疫波及。

    而閩江的下遊,和閩江支流太史溪沿岸,卻是瘟疫為禍最重的區域。

    這說明,瘟疫是沿清流和太史溪下來的。

    林恩等邵武來的巧匠們,在邵武時身體健康,來到福州卻立刻病倒,就是因為在閩江上喝了不幹淨的水而導緻。

     綜合槿江、九龍江兩岸送來的瘟疫爆發消息,種種證據表明,瘟疫始發點肯定在汀洲,北元的駐地附近。

    為了避免被世人責罵,也避免自家兵馬被波及,短時間内,達春隻會帶領元軍向後撤,而不會将戰線推前。

     這番論述在瘟疫爆發初期,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混亂的人心因此而穩定,大都督府也憑此從容地制訂了應對措施,把财力和精力最大程度集中到抗擊瘟疫上。

     但這些話,與鄒洬、蕭鳴哲等人的做為有什麼關系?文天祥百思不解。

     “丞相可曾記得,金大夫說,瘟疫初來時,最怕的是緩,而不是急?”見文天祥沒理解自己的意思,曾寰低聲提醒。

     “依你之言,這不是一件壞事?”文天祥猛然醒悟,詫異地問。

     “在乎丞相大人如何看,依末将之見,鄒将軍和蕭将軍倒是胸懷坦蕩,不似一些人,把手段盡使在背後。

    最近儒林之中,好多對新政一向頗多微詞的人,冒着被瘟疫感染的風險,在福州大肆聚會,誰在背後組織,丞相大人知道麼?”曾寰聳了聳肩膀,進了一句“讒言”。

     “你是說陸大人把他們召集起來的吧!”文天祥低聲問道,話語裡帶着深深地失望。

     關于瘟疫的緩急,金大夫曾經說過,如果是蒙古人投毒,則瘟疫表面來勢洶洶,卻持續不過夏天。

    認為“毒表”屬于外來,沒有埋在民間。

    若是瘟疫緩緩而發,反而更加麻煩。

    那說明“疫根”早在百姓中潛伏,一旦開始爆發,形勢雖然緩,卻無可收拾。

     對于目前反對新政的各種表現,曾寰認為與瘟疫爆發類似。

    破虜軍内部雖然反對聲音高漲,鄒洬、蕭鳴哲等人的手段雖然有些極端,卻對外不對内,釋放出來後,實際上沒對大都督府造成什麼危害。

    反而,換一個角度上講,鄒、蕭二人的作為,的确有利于政權的穩固。

    老百姓隻在乎誰能讓他吃飽飯,填飽肚子之前,不在乎那麼多所謂大義和長遠目标。

    破虜軍以強力打擊豪強,激起的反對浪潮高,從貧苦百姓中獲得的支持力度也同樣大。

     而對大都督府和新政真正有威脅的,是那些沒有表現出來,卻潛伏于平和表面下的“疫根”。

    就如一些死抱朱子之言的腐儒,和一些投機者。

    如果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