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在,每個人臉色都青黝黝的,仿佛和人剛剛生過一場惡氣。
“報告丞相,杜大人回來了!”遠遠地看見杜規的身影,完顔靖遠大聲禀報道。
“趕快進來,子矩,我們正在等你。
冗官的事情安排得怎樣,還算順利麼?”文天祥聽見杜規的名字,放下手中事務,關切地問。
“還好,大家都是知書達理的人,雖然不開心,也都接受了丞相的安排!”杜規簡明扼要地将勸說衆人前往邵武的過程說了一遍,根本沒提起葉旭等人當時如何刁難自己的事。
聽杜規說完,文天祥滿意地點點頭,吩咐道。
“肯去就好,他們讀書多,若肯用心思,學東西也應該比别人快!這件事先放一放,眼下有更麻煩的事情安排你去做!”他對杜規如此處理冗官安置問題很贊賞,在他眼裡,杜規是個難得的幹才。
雖然讀書不多,但心胸氣度和處理事情能力,都遠在這個時代一些所謂的“名士”之上。
“但憑丞相吩咐!”杜規不知不覺間挺了挺胸,大聲道。
能被丞相如此賞識,他心内覺得甚為得意。
看了看劉子俊等人的神色,又趕緊低聲補充了一句,“卑職願盡力而為,定不負丞相和諸位大人所望!”
“沒有那麼嚴重,好了,大家都笑一笑,犯不着跟那些人生氣!”文天祥先安撫了一下衆人情緒,然後對杜規介紹道:“來了夥高麗商人,卻自稱為高麗國的使節。
拿着些不值錢的東西卻想換咱們的大船,并且提出要求,要咱們限制船隻進出港口,不準到高麗附近海面貿易。
我一生氣,就下令把他們趕到了大街上。
後來與大夥一核計,覺得這背後有文章。
所以才需要子矩出馬,摸一摸他們的底細!”
“丞相莫非以為他們有恃無恐?”杜規小肉眼一眯縫,立刻想到了事情的關鍵。
“對,剛才陳大人分析,高麗人作為别人的鷹犬,主人還沒發話,卻自己撲過來做勢欲撲,這番舉動實在過于蹊跷……”劉子俊點了點頭,将剛才發生的事情和衆人的分析說于杜規知曉。
來的高麗主使名字叫宋桐,副使名字叫王全。
據他們自己說是奉了高麗王的命令前來堪合貿易。
想與大宋約為兄弟之國,但希望大宋每年贈給給他們白銀五萬兩做友好費。
同時,希望用一批劣質漆器,換一艘新式海船。
當然,他們不好意思說交易,而是說海船用做給高麗王的回禮。
“商不像商,官不像官,實在蹊跷!”劉子俊疑惑地說道,“子矩和這些外邦打交道多,過去看看,應當知道他們确切身份!”
“并且如果他們欲要挾我等,派使節來便是?何必遮遮掩掩,打着商人的旗号前來!”陳子敬在一旁跟着補充,剛剛接替了劉子俊的敵情收集工作,他幹得非常盡職。
但情報部門的精力主要集中于北元,對海外各國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實在了解不多。
“我聽說高麗王王愖最近娶了忽必烈的女兒,為了表示忠心,把名字改成了王昛。
他們敢如此嚣張,估計和在北元面前得勢有關。
”杜規想了想,快速給出了關于高麗國的最新傳聞。
北元在高麗施行羁縻政策,任命高麗王為大元忠烈王,替大元管理高麗。
同時,還任命了幾個達魯花赤在高麗駐守。
市井傳言,在沒娶到北元公主前,高麗國王見到北元的達魯花赤都得趕上前施跪拜禮。
娶了北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