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後,自覺腰杆子硬了,已經敢與元将并肩而坐。
這種在宋人眼裡覺得是恥辱的事情,吃頓牛肉就能吹噓三年的高麗人卻覺得甚為光榮。
雖然眼前平安是做了女婿換來的,可畢竟與強者搭上了關系。
(酒徒注:高麗缺牛,所以牛肉隻有上層社會可以食用。
直到現在牛肉價格依然昂貴)
“所以,我認為這事可以從兩個角度看,一種可能,高麗狗仗人勢,想借着北元撐腰從我大宋撈取好處。
另外一種可能,就是高麗王試圖與大宋建立聯系,以便将來有機會對抗北元。
”介紹完了高麗形勢,杜規總結道。
“你先晾他們幾天,等他們等得着急了,再與他們交流一下。
那些人帶了批貨物來,自稱為世間品質第一。
你也看看,值得不值與他們做别的交易。
海船是絕對不能給的,等價貨物可以考慮。
你與他們小心周旋,順便打聽一下,蒙古駐高麗軍的最近得情報!”将杜規的分析綜合在一起想了想,文天祥命令。
杜規領命而去,屋子内的氣氛很快又恢複凝重。
劉子俊、陳子敬、陳龍複等人的目光,陸續落到了參謀們剛剛擺好的沿海地圖上。
高麗人不但是仗着北元的勢力妄生事端,他們敢找上門來出言要挾,手中除了北元這支力量外,應該還有其他憑借。
文天祥皺着眉頭,臉色慢慢開始變得冰冷。
今天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聽見高麗二字,就壓不住心頭怒火。
好像有一股濃濃地恨意埋藏在心中,左右着他的思考,讓他無法靜下心來,對高麗人的真實目的做出判斷。
“即便高麗人真的打算助纣為虐,恐怕也力有不逮。
咱們離高麗有數日海程,他欲跨海來攻,未必過得了水師這一關!”想了一會,陳龍複低聲道。
“咱破虜軍如今對北元最大的優勢就在海上,高麗為北元的附屬國,水師力量應該比北元還差。
如果他真的想趁着元、宋交戰之機撈好處,也應該想想自己有沒有足夠的實力。
”
“不怕他沒有實力,怕的是他自己認不清自己的斤兩。
進攻福建,高麗力有不逮。
但如果他出兵騷擾北方海上商路,咱們卻防不勝防!高麗認雖然是蒙古人的奴才,但一向表現比蒙古人還壞!”劉子俊搖搖頭,憂心忡忡地說道。
高麗人仰慕漢文化,所以多能說得漢語。
憑借這種本事,他們在北元軍中一向很吃得開。
蒙古人四處燒殺搶掠,高麗人就作為他們的“通譯”,或者傳聲筒,四下大撈好處。
一股怒火再次湧上文天祥心頭,無盡的殺意從記憶深處傳來,毒蛇般撕咬着他的内髒。
他終于明白了,自己為什麼對高麗人成見如此之深。
這份恨意不是現實,而是文忠的記憶。
在文忠的記憶裡,正是這個号稱高麗的民族,跟在日本人身後殺進了中國。
從東北三省到江南,到處都可以看到他們罪惡的身影。
憑着流利的漢語和對華夏民族習慣的熟悉,他們壞事做盡。
以至于華夏百姓中流傳這樣一句話,“殺人的日本鬼子,剝皮的高麗棒子!”
日本鬼子喜愛濫殺無辜,但日本鬼子不熟悉中國,很多時候找不到百姓藏身地點。
而高麗人在自己國家滅亡後于中國生活過多年,熟悉這裡的一草一木。
憑此,他們充當日本人的眼線,打手,做壞事的手段有時比日本人還兇殘。
兩份不同的怒火重合在一處,使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