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們以隊為單位,在各自隊長的帶領下,按事先約好的口令喊道。
城門附近的新附軍将士紛紛丢掉武器,跪倒在路邊祈求活命。
先入城的隊伍沒功夫理會這些懦弱的降者,順着街道沖向府衙,倉庫和其他幾個城門。
不一會兒,四門大開,攻城的部隊都沖到了城内。
“你們幾個,帶兵執行紀律,凡有趁機騷擾百姓的,殺他娘的!”陳吊眼怕民軍和亂兵敗壞破虜軍聲譽,叫過親信将領陳雙、夏俊、劉老實等人吩咐道。
衆人得令,帶上督戰隊沿街道散開。
果然有一些紀律不好的民軍己經開始搶掠,還有一些範家軍殘部火中取栗。
陳雙見了,掄起大鐵锏一頓狠砸,把那些忘了自己出身的家夥砸翻了幾十個,首級全切下來挂到路邊做榜樣。
兇巴巴清理了幾條街後,亂勢稍止。
陳吊眼又傳令,派紀律嚴明的破虜軍老兵去保護城内名流,大儒,還有那些早就與破虜軍暗中有聯系的開明士紳。
城内百姓最初還很慌亂,有些地痞、流氓也竄出家門,尋找發财機會。
稍後見破虜軍執行起紀律來絲毫不含糊,慢慢恢複了秩序。
等到各大街小巷都出現了破虜軍的巡邏隊後,百姓們懸在嗓子眼的心都放回了肚子裡。
紛紛稱贊破虜軍不愧不仁義之師,威武之師,難得這麼快破城,難得破城後秋毫無犯。
一些“懂規矩”的鄉老則按照以往的慣例出來勞軍,把當年給蒙古人準各的,給張唐、杜浒用過的香爐、鄉案都搬了出來,再次擡到了鬧市口。
在女參謀曾琴的協助下,陳吊眼不得不耐着性子,一面安排人手去清點府庫,安置降兵,一面與地方名流們周旋。
直忙到日薄西山,才好歹忙出些頭緒來。
吩咐親兵去召集各級将領和高參,在範文虎的大都督府中議事.
大部分民軍首領都去“巡視”地方了,陳雙等高級将領也忙着處理善後工作,都沒能立刻趕到。
陳吊眼不願意等,先叫過參謀人員詢問問起戰果來。
有關參謀送上清冊,臨安城府庫完好,隻是裡邊的庫銀和存糧被範文虎貪污得沒剩下多少了。
城内的書院、名勝,除了當年大宋宮殿早已被蒙古人拆毀外,大多數都沒遭到破壞。
人員方面,範家軍守城的部隊大部分棄械投降,小部分逃散,還有一部分死硬分子試圖抵抗,在亂軍中被殺,具體數字正在統計中……
陳吊眼聽說庫銀和存糧大多數被範家貪污,心中懊惱,沒心思再聽參謀們報告,奪過清冊,從前到後掃了一遍,大聲問道:“範文虎和他的家眷呢,怎麼誰都沒看見?李興将軍呢,他殺到哪裡去了?”
“範文虎在城破時,帶着家眷乘船逃了。
李興将軍正在城内搜索殘敵,以防入夜後有人搗亂!”參謀恭敬地答道。
“怎麼沒人去追?”陳吊眼不高興地追問。
參謀楞住了,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分派任務是兩位主将的事情,按破虜軍紀律,除了少數高級軍官,其他人沒有調動兵馬的權利。
曾琴輕輕從後邊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