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十幾把修長的戰刀露了出來。
其中一把己經斷了,顯然是曾琴野蠻檢驗的成果。
“日本刀!”有識貨者詫異地叫道。
日本刀在大宋一直享有盛名,在斷寇刃沒問世之前,一把日本刀的價值能賣到四千至一萬文足額銅錢,各别鋒利異常的,甚至能賣到幾十貫,比同等重量的銀子都值錢。
範文虎以守财而著稱,他連親兵的武器都舍不得用高檔貨,怎麼會收集那麼多日本刀?
“如果大家喜歡,可以每個人挑一把!”曾琴大方地說道。
各路民軍首領齊聲歡呼,毫不客氣地分起贓來。
陳吊眼皺皺眉頭,低聲問道:“軍師以為,範文虎想逃往倭國!”
“應該是,反正他範家出賣祖宗又不是一回了,賣誰不是賣!”沒等曾琴回答,浪裡豹自作主張地說。
拎着一把刀,學着海上盜賊的模樣“吆西,吆西”地叫了數聲,收好,繼續說道:“這幾年總有日本走私客到兩浙來,弟兄們曾經和他們起過沖突。
小矮子兇惡得很,可惜忽必烈當年伐倭失敗了!”
“忽必烈就幹過這麼一件好事,還沒做到家!”一個海沙幫的豪傑插言,“弟兄們行走海上,最怕遇到倭人。
打不過你,他就與你交易。
打得過你,他殺人劫财,決不手軟。
即便是勢均力敵,他們也會突然發難!”
“這就對了,範文虎指揮過水師。
而倭國被忽必烈打過一次,最迫切地就是加強水師力量!”陳吊眼的臉色漸漸鄭重,沉思着說道。
這是一個新情況,對于一個很難判斷其是敵是友的國家,必須時刻做好防備。
擡頭看了看曾琴,他繼續問道:“還有其他發現麼,範文虎走得匆忙,應該不會隻丢下幾把廢鐵?”
“還有一些沒來得及燒掉的信,都是倭文,看不明白。
己經封存起來,馬上會給丞相大人送過去。
剩下的就是些字畫、古卷了。
範大将軍還是個雅人,收藏的都是些名家真迹!”
“範大将軍本來就有才子之名,可惜書沒少讀,心裡卻隻裝着自己!”陳吊眼搖頭點評,對範文虎的行徑甚覺不齒。
四下看了看,見将領們到得差不多了,清清嗓子,提高了聲音說道:“陳某奉丞相之命攻取兩浙,打了半年多了,今天破了臨安,算是把任務完成了一半。
半年來,承蒙将士用命,各路豪傑支持,陳某非常感激。
諸位的功勞,陳某都命人記錄了下來,寫在功勞本子上。
一會兒大夥自己傳着看看,檢查一下陳某是否有記漏了,或是記錯了的地方!”
“謝陳将軍!”
“為了丞相,為了将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衆将領和豪傑們亂紛紛地回應。
打了勝仗,幾乎兵不血刃地占了臨安,大夥心情都舒暢,所以對秩序也不再那麼講究。
陳吊眼把雙臂向下壓了壓,示意大夥聽他把話說完。
“功勞簿上沒能留下太多事迹的,也不用着急。
咱打下了臨安,收複了咱大宋故都,把皇上他們家的宅子又搶了回來。
雖然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