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給遠方的士兵制浩威脅。
還有一點,守将不敢說的是,庫存的弩箭所剩無幾,如果在沒有意義的床弩互射過程中浪費幹淨,一旦敵軍攻城,守軍就得不到任何遠程武器支援了。
“難道你就不會想個辦法,否則,本督養你何用l”王秀實連碰了兩個軟釘子,氣憤不過,大聲斥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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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請恕屬下無能!”守城的小校後退幾步,躬身道。
“廢物!”王秀實大罵,罵了幾句,自覺沒什麼意思。
停住口,與左右幕僚談論起破虜軍遠處正搭造的建築來。
因為有很多百姓前來幫忙,那邊施工的速度很快,土丘幾乎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長高。
“這是什麼東西,你們誰見過?”王秀實指着土丘問。
“我等不知!”幾名武将齊聲回答。
今天的事情,從裡到外透着古怪。
按常理,陳吊眼舍了兩浙無人防禦的地盤不去占,放着安穩功勞不立而長途奔襲建康的舉動,本身就有點瘋狂。
在明知道建康附近幾支援軍随時有可能趕到,呂師夔大帥還可能抄了破虜軍後路的情況下,陳吊眼卻不速戰速決,反而玩起了挖水道,修土丘的勾當,豈不是被太陽曬傻了。
作為武将,誰都知道陳吊眼這麼做有點犯傻。
可作為對手,王秀實摩下的武将們又拒絕相信,自己的對手是個不通兵法的傻子。
“你們呢,知道麼?”王秀實把目光轉向幾個平素詩詞唱和的文職。
太陽有些高了,緊張情緒緩解後的他感覺有些肚子餓。
既然陳吊眼要慢慢磨蹭,王秀實心裡也覺得踏實了些,起碼不用擔心敵軍今天就殺進城裡來。
“依屬下之見,陳賊在起祭壇!”一個平素對陰陽五行等學說有所涉獵的幕僚拱了拱手,說道。
剛才在西門,目睹了破虜軍強悍的戰鬥力後,他們這些文職都感覺到有些怕。
有人甚至打起了勸王秀實先棄城而走,避避陳吊眼鋒櫻的注意。
但這會兒看見陳吊眼忙着指揮人堆土包,又促使他們放棄了先前的念頭。
大多數幕僚以為,憑借城外大獲全勝的勢頭,陳吊眼全力攻城,守軍未必能抵擋得住。
但此時陳吊眼不務正業,東起一個土丘,西挖半條河道,實在不像個有經驗的将軍所為。
所以,對守城的信心,無端多了幾分。
也有人聰明,猜測着陳吊眼的古怪做法,對王秀實說道:“依卑職之見,陳吊眼知我建康城高池厚,軍民衆志成城,所以想以旁門左道來取勝。
市井傳言,文賊崛起于敗亂之間,憑的就是幾本妖法之書。
方才在水西門外……”
“着啊l”很多人恍然大悟。
方才在西門外,幾百個破虜軍士兵拿出根鐵筒子,然後青煙亂冒,守軍就随着“乒乒”聲成片地倒下。
這種怪異的東西,不見于古聖先賢之典,不是妖術,還能是什麼?